舍得,才是傻瓜!你回去吧!”赵焕之长长地叹了口气,眼底反而是一抹无可奈何的悲凉。
人生千里与万里,黯然别而已。
“是!”至凯提着公文也离开了。
赵焕之耸耸肩,似乎十分疲倦,又回到了婚宴上。
路遇琛几乎是跌跌撞撞回到省委宿舍住处的,他捧着夏溪留下的信,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眼泪一颗颗地出来。
这一生,他最恨掉眼泪,尤其是男人流泪,在他看来,那是懦弱的表现。可是现在,他却落泪了!再也忍不住了。
空前绝后的,前所未有的,绝望与忧伤的眼泪不断地涌了出来,滚烫的热泪轰然如倾,纷坠如雨,难以自抑。
此刻,他方才明白:一个人若伤心绝望到极点,也只有哭了。而小溪,是不是都欲哭无泪了?!
小溪,对不起!
这样的结局,他不接受,他会追回她,她才是他心爱的女人!
当她真的选择离开时,留给他这样一封信,他看着,那一刻,那一瞬,他心底,前所未有的通透,他明明白白地看到了自己的心。
对安如灵的愧疚让他一度迷失,可那不是爱,只是愧疚,他一直很清楚。他无法无动于衷,所以一错再错。如今付出代价,他伤的,是他这一生最爱的女子。只是,他不知他竟爱她如此之深。直到她决绝地离开,他方知,这份爱,已经深到融入了骨血,渗入到骨髓,想要拔出,哪怕轻轻的一个触动,都是牵筋伤骨,痛不欲生。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恋上她如此之深的?他不知道!
或许是在她第一次给他煮饭的刹那,也或许是KTV包房里唱戏的刹那,亦或许是更早在她献血给只俏的刹那。
总之,她的一辇一笑,让他深深的迷恋,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牵住了他的心勾住了他的魂。就像罂粟一般,慢慢地渗入到他的心中,待到他发觉时,却已经深深沦陷,无药可救。
这世间,若是没有了她在身边,他的每一日将都是煎熬,没有了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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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上午。
“下午开庭,合议庭的组成的人员你确定都是谁了吗?没有赵家的人吧?”路安晴问关擎。
“没有。”关擎沉声道:“昨晚张叔跟赵老谈了三个小时,不知道说了什么!赵老离开时直叹气,我想,大概是被张叔说服了!”
“赵陆蓉的辩护人是谁?”
“至凯!赵焕之集团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
“至凯?”路遇琛倏地皱眉,被这个名字吸引了去。
“怎么?你认识?”关擎看向坐在沙发三一直不说话的路遇琛。
“昨天他拿了小溪的委托书找我离婚!”路遇琛道……
“呃!不是吧?”路安晴错愕着,“小溪怎么会跟赵焕之搞在一起?”
“夏溪的确找了赵焕之,但我不知道说了什么!”
“你们到底把小溪送到哪里去了?”路遇琛已经不止一次地问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