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女人是惹不起的!惹什么人都不能惹女人,做什么都不能碰触女人的底线,不然倒霉的是男人自己。
当这个消息告诉路遇琛的时候,路遇琛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这一刻,他脸上原本强撑的坚强被彻底瓦解,小溪是如此的决绝,她要折磨死他吗?他已经很后悔了,她却一点希望都不给他留!
路遇琛没有放弃去寻找夏溪,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派人寻找。
可是,希望一日日落空,绝望一日日加深,终于,在疯狂地寻找了一个月后,他病倒了。
这是路遇琛有记忆以来,最大的一场病,连日的忙碌,加上忧思过重,他整个人垮掉了。人也消瘦清减了很多,晕倒在办公室,被秘书和司机送到了J大养病。刘书记特准了他一个星期的假期,要他务必养好身体。
他躺在床上,睡得也不安稳。
路安晴来看他时,也是直叹气。
思念日日折磨着他,就算烧的最厉害之时,他的心头有一角始终是清楚的,始终,有个影子在徘徊游走着。那个人,是他的小溪,她的音容笑貌,分分秒秒在他的心头萦绕着,一刻都不曾远离。
他感到格外的孤独,凝视着窗前的明月,八月中秋节了,他终于体味到什么是刻骨铭心的思念,什么是侵入骨髓的疼痛。原来,失去,真的是比死还痛的感觉!
每一次的入眠,都会看到夏溪一袭白裙,站在他不远处,在唱那首《女驸马》选段,也或者在他怀中,娇羞的细语柔声。她煮的饭菜,到此刻,口中都是难以割舍的味道!
沉痛的思念让他浑浑噩噩,觉得一切都了无生趣。
到此刻,他想要借以照片去想念她聊以相思慰藉,却发现,他们根本没有合影,唯一的合影是结婚证上的那一张。
到此刻,方知道自己真的给她的太少!
曾经跟安如灵拍过无数的照片,却跟小溪只有一张证件照!他是如此的失职,连张照片都不曾跟她留下。
想起那一日,她在书房看到他跟安如灵的过往照片,那些亲密的照片,他的小溪又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男人或许太粗线条,不能去察觉女人想要的是什么!可是事后,他发现,自己真的忽略了太多太多。
而他冷静下来,却越发觉得自己真的照顾她太少了!他不曾带她去旅游,不曾带她去过电影院,送她的礼物也只是衣服,一束花不曾送过她。
他的小女人再勤俭,也只是个小女人啊!而他,对她的心思,也真的是不太够,虽然他觉得很细腻了,可是,比起年少时候,那种激情,热血方刚时的青春年少做出昏过头的举动,他真的没有为她做什么!
怪不得她会走!走得这样决绝而彻底,他以为她会一直在他的掌控中,以为她可以包容他,却没想到自己给予的不够,又怎么能想着索取那么多?她也只是个女人而已!
“小溪——”睡梦里,他的口中喊得还是他的女人的名字!
安如灵手里一束鲜花,放在桌上,轻声问陈博然。“他病了多久了?”
“三天了!”陈博然道。
安如灵点点头,这时,陈博然被护士叫走。
屋里只剩下安如灵和立在门外的路遇琛的秘书。
路遇琛口中呢喃着:“小溪,小溪……”
安如灵咬住唇,似乎是压抑不住汹涌的情绪,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静静地伫立着在床前。
路遇琛的手胡乱的挥舞着,像是要抓住什么。
安如灵叹了口气,上前抓住路遇琛的手,缓缓地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低声道:“路哥,她就那么好吗?”
路遇琛抓住了什么,唇角竟绽放出一抹微笑,他心头一阵激动,真的是她,他紧紧的抓着安如灵的手。
“小溪……”呢喃着,眼角竟滑出两行泪,晶莹的眼泪。沿着他俊美的脸颊,滑落到他的耳边!
他哭了?!
在梦里!
安如灵讶异着!她从来没有见过路遇琛的眼泪!
她的手被他抓着,她一动也不动。似乎察觉到什么,路遇琛倏地惊醒,睁开眼,对上安如灵的哀伤的眸子!
一刹那,他看到了自己抓着的人,是安如灵,他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气,眼光倏地犀利起来。
望,如排山倒海般压来,脸上因生病而呈现的微红在瞬间迅速褪光,一双狭长的眸子,登时变得幽深难测。
他松开她,淡淡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眉间露出不易觉察的萧索之意,可见,他并不想见到安如灵。
“听说你病了,过来看看你!”安如灵轻轻地说道,触到他犀利的眸光,缓缓垂下头,自嘲一笑,低头那一瞬,优美的脖颈是无限的风情,可惜,看在路遇琛眼中,却仿若未见。
“不需要了,以后咱们还是不要见面了。”路遇琛定定说到,之前他太愧疚,那件事情知道的太突然,所以,他一丝都不曾考虑过,只是觉得无边的愧疚袭来,让他心底只剩下愧疚,只想弥补她,不曾真的认真想过什么!如今细想,自己真的错了,错的离谱。
他的语气十分的淡漠,平静,如清泉一般温润干净,却让她心沉到谷底!
她望着他俊美的脸,瘦削而沧桑的俊脸,岁月在男人的脸上留下的是沧桑,在女人的脸上留下的却是苍老,而她心,一下苍老。想起昔日他的温柔,他的痴情,如今,都成为她的梦了!
“你回去吧,以后再也不见了!”路遇琛开口淡淡说道,语气依旧是客气的,也是柔和的,但是,却有着莫名的疏远。
“路哥,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吗?”半晌,她昂起头,带着唯一残存的骄傲,淡淡开口说道。
他凝眉说道:“是的!”
“为什么?”
“原本我想过我们之间还可以做朋友的!但,现在我清醒了,世界那么大,人那么多,你的朋友可以有很多,少我一个无所谓!没必要!”
“因为夏溪?”安如灵不死心地问道。
“不!因为我觉得没必要了!”路遇琛依然很平静。“而我,也的确想这样做!”
“路哥,你爱她终究是比爱我深!”安如灵声音柔和,眼中却是布满了哀伤。
路遇琛笑了:“我现在只爱夏溪,过去的,我不否定,爱过了就是爱过了。现在只爱夏溪,其她的女人再好,对我来说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的未来也只爱她!以后的生命里都只是夏溪一个女人了。如果你今天不来看我,不坚持要跟我做朋友,我或许不能确定什么,但现在,我想说,我不欠你什么了!我们两清了,你为我承受了流产之痛,我也为你失去了夏溪,我们现在两不相欠了!以后再见面,是路人!”
“什么意思?”安如灵讶异,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你在怀疑我?”
路遇琛低眸,幽深的眸间划过一丝黯沉,那张沉沉静静地脸,不知是因为这些日子病着,还是别的什么,泛起了一丝铁青:“怀疑不怀疑都没有意义了!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再见了,请你立刻离开!”
他语气里毫不掩饰的疏离令她的骄傲彻底崩溃,她却没走。
他的声音虽然并不高,但是眸底的寒意和冷冽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罢了,再也不见了,以后见面是路人!祝你好运!”安如灵转身,挺直了脊背,带着残存的骄傲,奔了出去。
路遇琛闭上眼,又睁开,然后低头看了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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