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旁的靳御,脸色随即暗了下来,即便刚刚在谈判桌上,面对那个嚣张的总督,他都没有露出这般的不悦之色。
显然,他吃醋了,当年慕柒柒喝醉酒,嘴里还念念不忘的惦记着那个法国小鲜肉,没想到三年过去了,她竟然还记得那个小屁孩儿。
“他很好,今年他就要读大学了!”莫泊桑回应。
慕柒柒本来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可是她一看到靳御那种异样的眼色,一肚子的话也就只能乖乖的憋回去了。
寒暄几句,三人落座。
在这个敏感的关头,慕柒柒猜到这个莫泊桑一定是来者不善。
果然,老人开口了,“靳,我也不想瞒你,今天我来是作为总统先生的先行使者,与你进行一次非正式的交流。”
慕柒柒瘪唇,果然是来探口风的。
靳御举起咖啡杯,优雅的抿了一口,“莫泊桑先生自从卸任驻金陵大使一职之后,一直居于农场,不问政事,想不到总统先生竟然能够说服您老出山。”
“想必总统先生也是了解到我与你及慕老先生之间的交情。”莫泊桑这个时候提到慕远儒的名字,显然对于靳御来说,是一种辈分上的震慑。
靳御不急不缓,“既然莫泊桑先生与我师父是旧交,就更应该知道,流苏岛一事,金陵方面不会做出任何的妥协。”
莫泊桑没有料到,靳御的态度竟然会这么强硬,他转而说:“其实流苏岛作为历史遗留问题,不是一天两天,甚至几次谈判能够解决的事情,我们两国为何不能放下争议,继续维持现状,将这些事留给下一任执政者去解决呢?”
靳御笑笑,“如果下一任执政者就是我呢?”
莫泊桑瞬间失语。
靳御继续说:“所以,早谈晚谈,早晚都要谈。”
慕柒柒在一旁听着,差一点笑出声来,她从来没觉得靳御自恋的样子会这么帅气,简直帅到爆表了!
莫泊桑碰了钉子,悻悻的离开了。
靳御将他送走,关上房门,慕柒柒从他身后扑了过来,紧紧地抱着他,一脸崇拜的说:“老公!你刚刚真的太帅了!”
送走了麻烦,靳御总算空出时间,可以治理这个“三心二意”的悬狸精了。
“宝贝!”靳御回身看着她,目光犀利。
慕柒柒的笑容瞬间僵住,很显然,这个眼神很有问题,她下意识的向后退步。
“在法国的时候刚刚才教育完你,又不记得了是吗?”靳御一步一步跟着她。
“我没做错什么啊……”慕柒柒咬唇,声音好像都在颤抖,“哦哦哦,你是说莫泊桑的那个小儿子?我不喜欢他,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慕柒柒连忙表态。
“不喜欢?”靳御捏着她的下巴,“不喜欢你还能到现在都记得他?”
“我……我……我……”慕柒柒失语,那小男孩儿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这是事实,况且作为一个资深的颜控,对于小鲜肉,她一向是过目不忘。
只是,欣赏和喜欢明明是两回事,可是现在,她百口莫辩。
“老公,你听我解释……唔……”
似乎,某人根本不想给她解释的机会,霸道的吻封上她委屈的唇,对于自己犯过的错如此不长记性,他必须罚,狠狠地罚。
他托起她的身子,一脚踢开一旁的推拉门,将她抱进浴室,放到洗手台上。
男人的吻贴着她的唇,滑过脸颊,到了她最为敏感的耳垂,顺着脖颈,来到了心口。
“老公……我错了……”慕柒柒被他撩拨的,声声喘息着。
“嘶”的一声,衣料撕裂的声音,女孩儿玲珑有致的身子一览无余。
“禽兽\贵的!”慕柒柒吼了一声。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靳御突然有了这种喜欢撕她衣服的习惯,还总是挑那种最贵的真丝类的料子去撕,尤其是她的那些睡衣,已经不知道被他撕烂了多少件了。
某人不停的撕,然后再不停的买,像是乐此不疲。
“再给你买!”靳御淡淡的一句,指尖来到了裙摆,接着又是一声布料撕碎的声音。
伴着男人腰带的坠落,磕在瓷砖上,传来清脆的声音,靳御揽过她的腰身,将她牢牢的抵在腰上。
“说啊!”靳御看着她,醇声一句。
慕柒柒被他烧的火热,双眼怔怔的看着他。
“说啊!”靳御再次催促。
慕柒柒挣扎着向后退了退身子,低喃说:“老公,我爱你……老公,我爱你……啊!”
男人突如其来的野蛮攻势,让她几乎灵魂出窍。
“继续说。”某人却依旧不满足似的。
“老公……我爱你……我爱你……老公……”
漫长的夜,不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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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与法方的谈判安排在市政厅的一号会议室。
会议开始前,慕柒柒招来了司徒琛。
从酒店出发一路来到这里,这位太太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以为慕柒柒心情不好,自然不敢怠慢,屁颠颠的就赶了过来。
“太太,有什么吩咐?”司徒琛的语气好极了,一个大男人竟然挑起唇角,挂起了一道弧度夸张的笑脸,看起来极其滑稽。
慕柒柒微哑着嗓子说:“你去和礼仪小姐说,把我桌上的茶水换成胖大海,最好加点金银花和百合,再加两粒枸杞!”
“太太,你怎么了?感冒了吗?”司徒琛语气关切,Boss如果知道一定得伤心了。
慕柒柒摇了摇头,心里暗骂,换做谁喊上一夜的“老公,我爱你!”,再好的嗓子都得哑!
司徒琛意味深长的笑笑,“明白,明白!我这就去!”
司徒的笑容怪怪的,慕柒柒的脸不禁一热。
司徒琛转身疾步而去,小声嘟囔,“靳先生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爱惜太太,怎么说今天太太还要兼顾这么重的任务,他应该温柔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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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开始前,双方握手寒暄。
法国总统伸出右手,问候说:“你好,靳先生,很高兴在流苏岛见到你。”
那一副张扬的姿态,俨然他是迎客的主,而靳御是来访的宾。
靳御握上了他的右手,问:“总统先生是第一次来流苏岛吗?”
对方点了点头。
靳御的唇角挑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很可惜,这也是你最后一次免签来这里了,下次来,别忘了向金陵申请签证!”
简短的对话,却充满了火药味。
会谈正式开始,法国方面摆出了一副强有力的姿态,不仅推翻了之前两国所签订的和平协议,还无礼的提出了多项不平等条约。
他说:“流苏岛已经适应了现有的政治经济体系,一旦金陵方面收复流苏岛,将给这座岛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靳御淡定的听完了对面的法国男人近乎疯狂的无理取闹,直到对方完全说完,他才开口说:“关于流苏岛的归属问题,金陵方面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一个国家的主权不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现在天时地利人和,万事齐备,收复流苏岛只是时间问题。我们今天要商量的事情,仅仅只是,何时收复,如何收复,以及收复之后如何稳定岛内的政治以及经济,让岛内的公民在两国政府交接期间得以平稳的过渡,而不影响到他们的正常工作生活。”
显然,靳御的立场更加强硬,慕柒柒将靳御的话一字一句的翻译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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