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青咬了咬牙,还是忍不住说,“太子殿下您都回京城这么久了,从来不在几位侧妃那留宿,属下知道每日您都饮酒到很晚才睡,您这样下去,没多久身体就会垮掉的。”
“身体垮掉?不会的,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赫连琰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示意虎青不要再说了,虎青悄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第二日一早,夏倾卿把昨日穿的大红袍子扔在了一旁,换上了平日穿的蓝袍子,长发随意挽成个男子发髻,想了想,选了块玉佩挂在了身上,这样既不显得掉价,又很内敛,收拾妥当,夏倾卿才去陌北的门前敲门。
只一声,门便开了。
打量着陌北的脸色,夏倾卿猜测着昨晚钱鑫鑫有没有找陌北约会,可是脸上仍旧是一脸严肃,“今日,随我再去一次挽君院吧,这两日无事,咱们会会那个叫席荣的男子。”
“属下明白。”
因为挽君院的老板知道陌北的身份,两个人迅速被安排在了一个厢房中,处在这男子的温柔乡中,夏倾卿还是一如既往的有些不太舒服,看着对面仍旧是风韵犹存妩媚动人的安千柔,问道,“安妈妈,在下来是想找席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