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起吗?”初夏对这位表姐充满了好奇。
“他父母是我的姑姑姑父,姑父在她上大学的时候就去世了,她就跟姑母相依为命,也挺不容易的,姑母现在在H市。”顾兴说道。
H市就是语麓美术学院所在城市啊,初夏觉得太巧了。
“你和你表姐从小都在一块长大吗?你们好像感情很好的样子。”初夏又问。
“不是,我们没有一块长大。她在H市,我出国钱一直在S市。我们通常只会在过春节的时候才会聚一次,感情好倒是真的,可能因为彼此都是独生子女的关系吧,总希望有个兄弟姐妹的。平时也经常写信打电话。后来我们就进入了叛逆的青春期,就不大说话了。加上姑父的去世对她打击很大,她变得不大主动和人说话,我们又不在一起,感情就慢慢生疏了。再后来,她去了英国,我去了美国,就更没有机会见面了。”顾兴说道。
“那她回国了怎么又突然跟你紧密联系了?”初夏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她在英国经历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有一天她突然给我大电话,说要来S市发展,还叫我帮她看房子。这座房子就是我帮她相中的,花了几千万。可见,她在英国应该是赚了不少钱。”顾兴说道。
初夏点点头,“你表姐真厉害。”
“是挺厉害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顾兴也感叹道。
“她结婚了吗?”初夏问。
“她告诉我她是单身。”顾兴说道。
“哇!”初夏张大了嘴,“那追她的人应该有一个连了吧?”
“谁知道呢,她心挺高的,大概要慢慢挑选一番吧。”顾兴说道。
‘“长得漂亮,又有钱,有能力,独立自主,知性成熟,这样的女人大概所有的男人都想娶吧。”初夏羡慕地说道。
“那也不一定,理智清醒的女人得有比她更理性更强大的男人来驾驭,我这种随性的男人就喜欢感性一点有灵气一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