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事实就是她拿走了他的画。
第二天,初夏在顾兴的办公室外面徘徊了好久,想了一千遍一万遍说辞,才敢去敲门。
敲了几下,却无人应答,倒把旁边办公室的校长助理敲出来了。
“我找校长。”初夏不好意思地说道。
“校长在操场上。”助理说道。
“好,谢谢。”初夏微微弯了弯身子说道。
她来到操场,却看到好多学生在放风筝。其中一处围的人特别多,初夏走近了一看,果然看到顾兴。
顾兴正在孩子们的簇拥下,给一个快要做完的风筝做收尾工作。
然后,他站了起来,风筝也在他手里立了起来,孩子们一阵欢呼,因为他们终于看到了校长做的成型的风筝。
顾兴看到了初夏,很高兴,拿着风筝朝她走过来。
“你没事了吧?”顾兴关切地问,笑容灿烂得像个太阳。
初夏点点头:“本来就没什么事。”她心中有愧,既觉得自己不配得到顾兴的关切,又为等下要向他说的话感到万分不安。
“一起放风筝吧。”顾兴热情地说,显然对接下来初夏要对他说什么毫无准备。
“你放吧,我看着就行。”初夏不忍心立刻打断。
“好啊,那你来帮我放线,可以吗?”
“可以。”初夏怎么忍心拒绝这样的顾兴。
顾兴带着风筝开始跑起来,初夏根据他的速度,用适当的速度放线。
顾兴带着风筝跑了一阵,看准时机,把风筝放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