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懦弱。
苏曼云走后,顾兴反复想着苏曼云的话。
“她大概还不知道你受伤了,当即就一个人躲到厨房里面去了,出来的时候一双眼睛红红的,傻子都知道她是哭过了。后来吃饭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叶韫的脸都绿了。”
“我是个女人,女人看另一个女人的心思,就跟隔着镜子看自己一样。”
“我要是告诉你,她喜欢你,你信么?”
男人最可悲的不是不敢追自己喜欢的女人,而是明知道那个女人也喜欢自己,却还是不敢追。”
这些,该不该相信呢?真的是这样么?她真的喜欢自己么?真的要去追么?不顾原则,不顾底线,不顾一切地爱一场?
那跟现在的初夏又有什么区别,刚才说初夏的那些话,不都变成了说自己。
可是,能和初夏在一起,不是做梦都想要的结果么?如果能等到这一天,什么原则,什么底线,要这些虚的又有什么用?
他觉得自己突然理解初夏为叶韫所做的一切了,大概初夏也是基于这种想法,才会这样飞蛾扑火一样地爱着叶韫。那自己又何苦去贬低她这样的爱情?
正打算放弃的时候,他又想到,苏曼云说过,叶韫不会娶初夏,他比叶韫更适合初夏等等这些话。这些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否认。
叶韫不愿意娶初夏,他愿意。
初夏和叶韫在一起,不会幸福,和他在一起,却会。
初夏和叶韫在一起,甚至都得不到平等的爱情,和他在一起,绝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