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走到屏风后,褪去湿衣,不一会传出水声。
战莲心除了脑袋其余都泡在水里,胸口的玉佩依旧在发烫,朔尘缘的脸也不断在她脑海晃荡,脸颊的温度升高,心跳也越来越急。
她抬手摸着胸口,真奇怪的感觉,比前几次更强烈。
朔王府。
阿南、阿北都知晓在炎湖发生的事,看到爷回来,紧张才得以缓解。
“爷,热水备好了。”阿南跟在朔尘缘身后。
朔尘缘看了看干净清亮的池水,转头对着阿南,“查查战莲心。”说完干净利落的进入‘沐阁’,如果说当初他的笃定中有一丝不确定,那么现在他肯定,她就是小东西。
阿南僵硬在原地,自家爷从来没有要他们查过女人,突如其来的说出个女人名字,阿南觉得严重的不适应啊!
自从炎湖遇到刺杀,战莲心就一直在竹屋,当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名门小姐,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
这日清晨,战莲心躺在荷花池边的塌上,双易帮她揉捏肩膀。
阜崖和阜禹虽然是近身保护小姐,可常呆女子闺阁怕有损小姐清誉,这半月他们整理竹屋阁,忙的不可开交。
“女儿,身子怎么样?”战勋人未到声先至,他与卓天心并肩而来。
战莲心坐起身子,“没有大碍,风寒早好了。”
双易进屋拿出红木圆凳,自觉退下。
卓天心坐在战莲心软塌上,素手轻抚她的头发,“好了就好!这才回家多久就得风寒,可让娘和你爹担心的很呢!”
战莲心双手握住卓天心的右手,轻声道:“没事。”她还是说不出更多安慰人的话。
战勋慈爱的看着她,“你啊!这么大还不让爹和你娘亲省心。”他这宝贝女儿这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战莲心在思索,她应该怎样回这句话,她还不知道怎样做一个好女儿。
女儿的心思,卓天心怎么会不知道,压下心里的苦涩,淡笑道:“先说正事吧!”
她柔声回道:“母亲请说。”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对爹娘尽可能的柔和,卸下那一身清冷。
卓天心双手握着她左手,笑道:“你弟弟今日午时便回来了。”
战莲心眼里划过一抹亮色,她这个弟弟是战王府世子,不过十岁便开始随着朝廷的派遣,走访各地,如今回来了,她是真的很开心,“今日午时,女儿去城门接他。”
战勋和卓天心相视而笑,卓天心摸了摸战莲心的头,“好,你去接。我和你爹爹在府里等你们回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