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手指用药包扎起来,每隔两个时辰换一次药,将近一个月不能拿东西。
“阿尘……救……救阑珊。”
朔尘缘疼惜的凝睇着已经烧糊涂的人儿,怜惜的摸着她的脸颊,“快醒来,要救的人已经救了,别担心。”
雪狼也趴在床沿处看着它的主人,虽然身体的毒解了,脖子上的伤痕还缠着绷带,后背的伤痕也光秃秃的。
“你倒是忠心,为心儿受重伤。”朔尘缘抬手抚了抚雪狼的毛,雪狼的忠心护主已让他彻底接受了雪狼。
房门外。
“好想看看夫人怎么样了!”南北坐在他家爷所在房间的屋子外,看着阳光正好的天空,哀叹自己的疏忽与失职,如今爷还没心情处置他。
双易担心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尘王能照顾好小姐吗?”一个大男人能伺候好小姐!
因为战莲心在双易、阜崖的保护下受了伤,朔尘缘不准他们靠近,自从他们从东宫回来,他们就再没有见到小姐了。
“你们太疏忽了。”阜禹难得正色的说话,此话一出,除了东南,其余几人都是一片羞赫与自责。
“我要回竹屋阁,等小姐醒了,你告诉小姐。”阜崖垂眸看着手中的剑,他的功夫还差的远,居然被人拖住,不能以最快速度救小姐,他该回去历练历练,小姐有那个人护着他也放心。
“决定了!”阜禹看着那个意志消沉的男人,“何时回来?”
“悬壶美伊时,我会回来。”阜崖抬头看着双易,“好好照顾小姐。”
双易点点头,如果可以她也想回竹屋阁历练一番,可是现在小姐身边不能离人。
哎!看来他也快要回朔天了,南北惆怅的想着,脑门一阵剧痛,“你干什么?”阿南愤怒的看着打他的人。
“谁让你胡思乱想跟个女人似的。”东北一副你打我啊的模样。
南北忽然想到自己的未来,又泄气了,“懒得和你说。”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爷想起他以后,面对爷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