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用不出来。
“这可是你未婚夫研制出来的药,用在你身上再好不过了。”男人低低地笑起来,恐怖地笑声在四周回荡。
迟海杉却听不见了,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头脑里一片空白,慢慢地有一些画面放映出来,就像是过往的电影,一个片段接着一个片段。
有小时候上小学的时候,在山下的农村里长大,她是单亲家庭,母亲一个人把她养大,却又再她初中的时候跟村里的一个男人跑了。
她被迫退了学,在县里的一家雪糕厂工作,每个月挣几百块钱养活,还有厂长的那个儿子,每天纠缠着她,动不动对她又打又骂
后来她就来了大城市里,当服务员,摆地摊,当做洗脚妹,为了挣钱受尽了白眼
感觉到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脸上滑动,有些扎脸,她慢慢睁开眼看见了一双泛红的眼睛,见她醒了时微微地眯起眸来。
“十分钟,都想到了什么哦,有没有想起以前那些刺激兴奋的画面比如这副美丽的身体,光洁的皮肤,可是由我一点一点地给你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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