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一把抓住看似老板的人,莫名其妙的劈头就问:「嫒花小苑怎么了?里面的人呢?」
店内老板一阵莫名其妙,还以为遇到了抢劫,好不容易等凌靖泽冷静下来,才有机会说话。「你说那间花店吗?唉!说来也是可怜,原本以为接到一笔大生意,没想到对方竟然来意不善……」
「来意不善?」凌靖泽瞪大眼睛问。
「是啊!听说对方先是爽快付了订金,之后开的票竟然是空头支票,嫒花小苑整批花材都运到这里了,损失有够惨重的。」
「会有人这么恶意?」凌靖泽一颗心不断下沉,他不知道自己不在时竟发生这么多事。
「是啊!真的是蓄意恶搞,银行、饭店都找不到客户资料,分明就是冲着她们店来的,真怪,那个老板娘平常对人都很客气,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呢?唉!可怜!搞得现在连店都要顶掉还债……」
听到这里,凌靖泽拉着老板衣领的手渐渐松开,眼神诡异的可怕。他立刻转身离开,驱车冲到馨嫒的租屋处。
叩叩!「馨嫒开门!」
砰砰!「馨嫒!开门!」
凌靖泽越敲越急,一路上他早已想好要怎么跟馨嫒解释这一切,要亲口告诉她这抽礼背后的来龙去脉,但无论他怎么敲,门内就是毫无声响,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越敲心里越着急,难道……馨嫒就这样凭空消失,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馨嫒,你在哪?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一声不响就走?
是不是看到早上的新闻?为什么不等我的解释?
那是假的、是假的,不要信、不要信……馨嫒!
「砰!砰!」敲了半天的门,凌靖泽知道馨嫒不会再回来,这样的动作只是纯粹让自己发泄。手已经红肿,他背倚着门,滑落至地上。
他紧握着手机,不停地拨打一通通没有回应的电话。
自己真的输了吗?失去公司信用、失去婚姻自由,最后,甚至失去唯一心爱的人……是什么让事情发展成这样?难道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就等着自己一步步走入圈套?
一连串的事情紧凑的让人来不及细想,环环相扣地让自己失去所有,不过短短几天,自己竟然毫无招架地让对方如此摆布?
凌靖泽就这样坐在门口直到天明,等到隔天管理员看到衣衫凌乱、满脸胡碴的他,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流浪汉,吓了一大跳。「喂!年轻人!你在这做什么?」
「请问这间房间里面住的人呢?」凌靖泽满眼血丝,看见管理员,燃起一线希望。
「搬走啦C像走的很匆忙,你是她们的朋友吗?」
「是是!我是她们的朋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找到她们?有留下什么联络方式吗?」凌靖泽急着追问。
「你也要找她们喔?我打了她们留下的电话和手机,通通都没人接,你要是找到人的话,顺便帮我要一下这个月的管理费,她们还没缴就走了!」
凌靖泽失望又难过的听着管理员的话,馨嫒竟走的这样匆促,连管理费都缴不出。而自己当时在哪里?身为她的男人,自己在哪里?他曾亲口对她说过,会是这世上最在意她的人,而现在呢?自己带给她的是什么?如果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那么馨嫒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啪!」凌靖泽狠狠的往自己脸上甩了一巴掌。
是该清醒的时候了!你凌靖泽被别人这样耍得团团转,到现在才发现,还连累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还算男人吗?这三十年真的是白活了!
想到这里,凌靖泽「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满怀的歉意不知道该怎么向心爱的人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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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馨嫒,正在中部家里面对严厉的考验。
看着年迈的父亲还得面对左邻右舍的指指点点,还有找来家里的花农不断的交相指责,馨嫒难过到了极点。
「姊……我们以后怎么办?」小如挂上电话,慌张难过地问着馨嫒。
「怎么了?谁打来的?」
「是花农……他们说以后我们如果要进花材,只能用现金,因为……他们不再信任我们了。」
嫒花小苑的房东当初知道馨嫒有困难,很好心的先支付给她一笔钱,就当先帮她顶下了店中的设备,再加上家中多年的积蓄,东拼西凑地勉强赔偿了花农们的损失,不过仍然挽不回花农的信任。
「姊……这已经是今天第三通电话了……」小如说的吞吞吐吐,馨嫒一颗心下沉,如果只能用现金交易,这对一买一卖的中盘商来说,根本不用做生意了。
「铃……」又是一声电话响,小如脸上明显露出慌张的表情,馨嫒知道一定又是不理智的花农打来怒骂,她切断了电话,做出决定。
「小如,就照爸爸说的,我们回南部老家吧!」
「可是……」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去收拾东西吧!」
现在家中几乎毫无现金,馨嫒的父亲决定举家迁回南部老家,除了暂避风头,也打算开间小面摊勉强维持生活。馨嫒落寞地收拾行李,心中充满对家里的歉疚。
为避免再接到花农不理智的怒骂电话,馨嫒不但关了机,也取消了语音信箱,打算尽速让自己平静,尽快重新再站起来。但远在台北的凌靖泽,却因此再也联络不上她。
在馨嫒心中,她打算将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永远埋在心中,再也不愿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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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凌乱的凌靖泽回到嫒花小苑,从门口贴的字条联络上店面的房东。他支付了三倍的价钱给房东顶下嫒花小苑,并告诉他帮助过馨嫒的人,就等于帮助自己。还有,如果有馨嫒的任何消息,请第一时间通知他。
直到凌靖泽离开,房东看着手上庞大金额的支票,还说不出话来。
拿着嫒花小苑的锁匙,凌靖泽在里面坐了一整天,望着凌乱狼藉的店面,想象着当初馨嫒面对的困境。
他知道自己没有理由的消失了一整天,公司的人都在找他,手机已经响了一整天,但他就是不想接电话。
我的馨嫒,你现在心情也是这样吗?不想接电话、不想听到关于我的一切事情对吗?
凌靖泽就这样一直坐到傍晚都没有离开,手上拿着一只笔不停地在纸上画着。
凌乱的笔迹,依稀可以见到几个字:窃密、公司合并、结婚、馨嫒失踪……
他不断想着其中的关连,不断藉此要自己冷静。
「啪啦!」最后凌靖泽甩下了笔,站起身,此刻的他目光如炬,双拳紧握。
他发誓,一定要夺回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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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回到公司的凌靖泽,表面上再度专心埋首于工作,绝口不提一切事情,而实际上他暗自安排一切。
首先,他调出所有关于窃密资料的档案,并动用关系,开始清查当初涉嫌窃密的工程师个人资料,以及亲友的银行帐户。然后亲自到银行,要求调阅开给馨嫒空头支票的人,开户当天的录影带。
他相信,这一切一定有关联,一定查得出蛛丝马迹。
最后,凌靖泽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猛然拆开桌上的电话筒,果然……自己的电话被窃听!
这一切早已设计好,自己在明,对方在暗,就等自己一步步踏入。
要跟我凌靖泽斗?好,我奉陪!凌靖泽「哐啷」摔下电话。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找到一家知名的征信社,他先暗中搜集那些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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