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中,常常受到欺负,您要不要……”奶娘实在心疼这个孩子。
“与我无关。”白若娴冷漠地回应道。她轻柔地安哄着怀中的玄代,当提及萧玄烁时,眼中没有丝毫感情。
一个将来会威胁到玄代地位的人,她不除去他便算是仁慈了,又怎会去插手他的事情。
听闻南疆一代出现了水怪,因为没有呈上祭祀品,导致整个南疆城都被洪水淹没,弄得现在已民不聊生。
“怎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白若娴听着楚澜侧所说的话,她卧在他的怀中,轻轻一笑。
“事虽有蹊跷,可南疆城已经死了很多人。”楚澜侧脸上带着愁色,手指划过她的头发,这些日子一直再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水灾接连不断的发生,看上去有些不像天灾。赈灾的粮食刚运进城,运粮的官员便不见了踪迹,粮食也跟随着丢失。
“或许,是有人有意而为之呢?”白若娴颦了颦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