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身子,却很快避开楚澜侧的攻击,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匕首,冲到白若娴面前,放在了她的颈部。
“再过来,我就杀了她。”声音苍老无比,如同寺庙里破旧的钟发出的声音,嘶哑低沉。
说话间,他手中的匕首已经在白若娴的颈处留下一道血印。
楚澜侧的眸子有些阴冷了,他慢步走过去,丝毫不受他的威胁,冰冷的声音会让人忍不住发颤:“你是想,让我把你千刀万剐了吗?”
下一瞬间,楚澜侧的手一挥,一个花瓶将那人砸的头破血流。在他想要伸手擦去脸上的血时,楚澜侧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逼迫他正脸对着自己。
“掌柜做不好,就想做刺客了?”
楚澜侧夺过他手中的匕首,将他重重地丢在地上,当他看见白若娴的脖子上有一条血印时,客房内传出了一声惨叫,掌柜被楚澜侧生生切掉了两根手指。
“谁派你来的?”楚澜侧冷颜问道。对于眼前血腥的场景,他无动于衷。
白若娴是他的底线,这个底线任何人都不可以触碰,楚澜侧怎能容忍他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