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长时间了吗?一声小鹿,怎么可以消散她多日凝聚在心头的苦和痛?而且,他们以后跟彭长宜还会相处很长时间,如果江帆带着这种偏见,那他随时会吃他们的醋,甚至会随时跟他产生隔阂,所以,如果她看不到他的真心的话,她不会再那么轻易被他俘虏了。
想到这里,她无力地说:“长痛不如短痛……我不认为撕伤是一种痛苦,我认为是一种解脱——”
江帆听她这么说,就使劲地吮住她的嘴唇,直到她感到疼痛后才松开,他恶狠狠地说道:“我这辈子需要长久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把你捆在我身上,你别想解脱,做梦去吧——”说着,他再次运动起来……
这次他的表现极其疯狂,全然不顾丁一的感受,就像一只愤怒的豹子,纵横驰骋,以此发泄自己对她的不满。
外面,雷雨交加,丁一惊魂未定,突然喊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