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坐着电脑桌前,打开秋天送给她的笔记本,看到屏幕上那张熟悉的笑脸,想到自己的委屈,越想越气,腹黑地埋怨:你不就是仗着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吗?有什么了不起,还让我对你死心塌地。我把你毁容了,变得难看了,看你还会不会让我一往情深?
刀呢?阳小阳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色的水彩笔当成了手术刀,直接在秋天的脸上动手术了。
看你笑,我把你的脸毁容了,看你还是不是笑得出来。
红色的水墨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远远望去,就像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痕。秋天是变丑了,可是她还是忘不了他。更让她可气的是,他好像还在电脑屏幕上嘲笑她的无知。
“可恨,可恶!”
阳小阳啪的合上了笔记本,习惯性朝前面狠狠地踢了一脚,疼痛立即传来,她附下身子,抚摸着有点发麻的脚丫,望着桌子底下。
没错,她把对面的墙壁当成秋天了,那一脚的目的是他的老二啊,谁叫它不老实,想偷吃,还不采取措施。
她是想叫他断子绝孙啊,结果不仅没有踢到他,还踢伤了自己的脚丫。
可怜的小脚丫啊,白白嫩嫩的,跟她的手一样的修长,现在倒好,一根根肿得像肥料充足的红萝卜。简直就是造孽啊。
最可恨可恶的是那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好像还在眼前看她的笑话,真是没心没肺啊,她都把他毁容了,他还笑得出来,还笑得那么温和,那肚量还不是一般地大,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宰相肚里能撑船?
对,宰相肚里能撑船。
可是,他分明就是一个流氓+禽兽,能撑什么船,撑毛线还差不多。
这样说他也算是给他面子了,以她以前不谙世事敏感多疑的性格,非骂他是陈世美不可。
好可怜的秦香莲同志!
有冤还无处申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