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伦很没志气地向他求饶。
他老觉得眼前这位比自己年纪还小的恩人,实际上比他还要有魄力去统领一个大家族。
「如果我是你父亲,看见你这种儿子早一枪把你给毙了。」
「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谁叫当年我不幸重伤被你捡到,外加包成木乃伊给拎回来,那件事到现在都还让我家族感到羞傀,现在我若不依我妈的话替你做牛做马,这条小命哪里还在?」索伦又开始了无意义地自怨自艾。
雷杰选择不予回应,却忍不住轻触自己那曾经受伤的右臂。
他的生命,因为这次受伤而有了转机,也在这次的治疗中,在巴黎遗落了一部分的自己。
从来就没人爱过我……
当时,她是这样说的。分别後,他更加确信,没人爱她是其他男人的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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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又是什么下得了的大事?」
「呃……有位客户想请你帮忙动刀,他儿子最近出了场大车祸。」
「请我?难不成美国的医生全都死光了?」
「那个……他伤得满严重的,说是需要动几场高风险的大手术,所以这位客户坚持要请你动刀。」
「所以你就顺势把我推销出去,好替你赚人情?」这样的母亲还真伟大。
「小榛,对方可是美国国会的大头头,我不好意思得罪的。」人有贪生怕死的权利,她的行为应该是可以被谅解的吧?
「什么时候?」
「嘎?」没有欣喜若狂,胡夜糜的回应是惊恐地倒抽一口气。她完全没料到女儿竟然会有答应的时候,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应该是她年纪大,耳背听错了。
「我问什么时候?」卓月榛难得有耐性地说了第二遍,也吓得胡夜糜在大西洋的另一端立正站好。
这真是太太太……惊悚了!女儿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还是头部遭受严重撞击?
「我正打算离开法国。」悠哉地坐下,卓月榛发现心平气和与父母讲话,似乎比赌气挂电话更让人感到耳根舒服,而且母亲惊恐的抽气声甚至让她有种想笑的冲动。
「这个……那个……总之……就是最近啦!」胡夜糜显然被吓得不轻,所以开始语无伦次。
上帝、玛丽亚、阿拉,菩萨……随便哪个神都好,请保佑来美国的女儿还是她生的那个。
「我到了会再和你联络,你人在华盛顿吧?」抄完母亲结巴地念完的住址,卓月榛照惯例附上但书,「要对方把该准备的钞票备好,少一张我就不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