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疯了,浑身的细胞都要疯狂了,我见到她后,她给我下的毒,那毒瘾又犯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说:“我要疯了,我错了,我想你!”我说过后,她认真地看着我说:“这样跟孝子有什么区别?”
是啊,可是,可是成熟在这个时候能有作用吗?如果我不爱一个女人,我可以表现的很成熟,可是在这个女人面前,我如何变的成熟呢?
我在那里忍受着那痛苦的煎熬,我希望可以和她那样,那种瘾上来后,让我难以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