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
晌午,床上的新妇悠悠转醒。明明睡了才醒,却觉得自己像是跋涉了万里河山一样累。突的,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原本还好的小脸立即又晕红了起来,静儿动了动身子,竟是浑身酸痛难耐,偏头瞪了身旁的罪魁祸首一眼,不料他眼眸立即睁开,恰巧把静儿的这个嗔怒动作给收进了眼里。动了动自己僵硬的手,皇甫君昊是一脸喜悦。盼了十五个春秋,女孩终是他的了。这比他来人世得到的任何赞美奖赏都愉悦他的心。从来不像今日这样,心口是满满的。
静儿终是不忍心,翻身坐了起来,再压着他的胳膊,估计得废了,谁受得了长期的血液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