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输的人脱一件衣服,怎么样?”她说得面不改色,司马皓轩却是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冲她低吼:
“姑娘家家说出这种话来,当真有辱斯文!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下流玩意!不知廉耻!”
“呵。”凌月直起身子冷笑一声,满脸轻蔑的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司马皓轩,“不敢就不敢吧,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作甚。下流的玩意?这也不是你们所谓的文人雅士想出来的游戏么。”
“你!谁说我不敢!”司马皓轩怒火中烧,恨得牙根痒痒,完全没注意到这是凌月使得激将法。
“你既然敢,就和我下棋看看喽。”凌月一挑眉,嘴角的讥笑愈加浓烈。她是料定了司马皓轩会上她的当才故意为之。男人么,最怕被女人看不起。况且像他一样的男人,就算打落了牙齿也要在女人面前保证自己的威严。“别最后输得一塌糊涂。”
司马皓轩彻底被激怒了,他紧皱眉头瞪着面前醉眼微醺且面带嘲讽的凌月,冷冷吐出一句话,“你跟我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