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逸之抬目望着凌月,眸光冰冷直接,仿佛要看进她心里去:“你倒是有意思的很,一边帮别人,还不让人记你的好,你到底在隐藏什么?你的身份就真有那么重要么?”
凌月的目光顿时寒了几分,冷笑:“每个人都有不愿示人的一面,你这么较真,当真没有意思。各取所需罢了,都给彼此少带些麻烦不好么?”
“当然。”玄逸之淡淡吐出两个字,心底的疑云却是散开了几分。
气氛瞬间就冰冷下来,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凌月只是望着窗外,微微出神。
“师父,师父,你瞧。”语气间丝毫不掩饰愉悦,夕央推门进来,蹦到玄逸之面前。一张小脸清秀明丽,正如春日里的一缕阳光,少了狰狞的刺青,竟觉得她整个人都变得开朗起来。
玄逸之嘴角含笑,却也没说什么,眸光却是黯淡了几分,夕央的模样,真是像极了她的母亲,却是没了她母亲的沉静安然。又想到他的至交,当年牵着她是何等的缱绻情深,只是最后,却落得了那样一个下场······
可悲,可叹。
也正是由此知道了情到深处必定会有伤害,他才劝了自己,此生再不要动此心思,免得最后伤人伤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