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一脸惊愕。下一刻,瞬间抓起玄逸之的胳膊,转身就跑。玄逸之也是听到那两个字浑身一怔,心中猛然一惊,脚下亦是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血蛊,顾名思义,以血做蛊,倘若要再说的明白些,就是以自身血液为养料,将自己的身体当做容器来养育蛊虫。这是最毒的蛊,亦是无法化解之蛊。
跑出去很远,确定戮不会追来,凌月和玄逸之才终于停了下来。
“事到如今,看来有没有这天巫决都没什么用处了。”凌月惨然一笑,右手抚上自己的左肩,方才接那一掌,现在才觉得疼。
玄逸之看一眼自己手中的天巫决,轻叹一口气,还是把它揣进怀里:“我就不信这血蛊没有化解的办法。”
“呵呵,你想的倒是挺简单。”凌月冷眼看他:“以自己的血养蛊,你这师兄也真是下得了狠心。倒是那方书恒死的很是冤枉,如果当时他没有冲进毒虫圈,没准还能活得下来。”凌月叹一口气,她分明认得被吸血的那人正是方书恒。
“他就算不死在那,也活不过今天。”玄逸之淡淡撇她一眼,眼神中满是深意。凌月大惊,难不成他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