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朝他扬了扬手中的酒碗道:“我有时候也着实不明白,身份这东西就真的这么重要么?我那么努力的想要摆脱过去,却最终还是没能从过去中逃脱而出,你无法想象那是一种多么无力的感觉。”
“我明白。”玄逸之淡淡开口,目光锁住凌月,清冷的眸光一闪,似是有疼痛一瞬即逝。他当然明白她所说的感觉,从小就在幻灵宫,一开始就背着幻灵宫人的名号。江湖上并不认可幻灵宫的地位,统称歪门邪道,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
害怕是从小就有的情绪,并不明白为什么和其他门派没什么区别的幻灵宫就会被其他所有门派不齿,并欲杀之而后快。
一开始还在纠结到底是谁做错了,到后来才终于明白,这其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对错可言,只是一方不同意另一方的观点罢了,就像朝堂之内的政权,倘若一方并不归顺自己的统治,势必要引起一定的争端,最终被打败的选择服从,而赢了的也只是获得所谓的胜利,却从未从根本上获得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