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我也有我不能卸下的重担,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说这些话,不过是讨自己开心罢了。”说完,撕下一块兔肉,直接塞进司马皓轩的嘴里,然后顺手摸走了他手中的酒囊,抬头灌下一口,咽下去就开始剧烈咳嗽,这酒好烈,都快把她的眼泪辣出来了。
无话可说。司马皓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他确实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再跟她把话题继续下去。凌月说的都对,就算心中期盼再是寻常简单,于他们而言都是无法实现的梦想,顺着自己已经选择的道路走下去,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能。
心中默叹一声,为自己亦是为她。
看她那么单薄的身子,却是那么倔强的扛着无形的重担,心头莫名的揪了起来,扯得发疼。
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在她身上,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或者拒绝他。心底是有喜悦的,再小心的帮她系上披风的带子,然后转过身子,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