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那日萧芸琴临死之时那迫切的眼神,还有她那句悲痛至极的“他是骗我的吧?”心口一阵闷痛,苦笑一声,“可是我到底没有敢跟她说实话,不知道她泉下有知,是会恨我,还是会······”终归再也说不下去了,凌月长叹一声,摇摇头,“很多事情本就由不得人,罢了,罢了,多说无益。你我也算同病相怜,都有自己的苦楚,今日在此闲聊,也算排解心中苦闷。说到底,还是应了一首诗。”
“什么?”司马皓轩眸光一闪,一脸平静之下,悲哀如暗潮般汹涌。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凌月怅然一笑,弯腰从篮子里拿出酒壶酒杯,放在桌上才斟满,酒杯就被司马皓轩移开她面前。抬眼望他,就见他眼底一片幽深的沼泽,来不及挣扎就已深陷其中。
“你重伤还未愈,沾不得酒气,今日先欠着,等来日你大好了,要喝多少我都陪着你。”话音才落,扬手而起,一杯酒已经见底。
凌月只是笑并不答话,半晌闷闷应了一声,再拿过他面前的酒杯,添一杯推至他面前,面上从未有过的一片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