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同类,所以才更好接触,而他们不知,就因为是同类,所以当被对方伤害,才最是让人难以接受。
虽然明白这样的道理,但任宇驰也决计不会把这些话说给凌月去听,毕竟这些都是她自己的事,况且如凌月一般的性子,最是讨厌别人干涉她的生活,更不要提干涉她的思想。她愿意做的便让她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也不要去强迫她。这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思及至此,任宇驰也多了几分释然,加快脚步往前院赶去,才走了没几步却看到曹子俊正倚墙而立,双手抱在胸前,怀里的长剑迎着阳光反射一片明亮,稍微有些刺眼。
“子俊兄是在等我么?”任宇驰微笑着走过去,站他面前。
任宇驰直起身子,弯弯嘴角,缓缓道:“王爷叫你过去,应该是有关过些日子举兵返京的事情。”
“这么快?”任宇驰眉头微蹙,倒也没有丝毫惊讶,略一点头,手一摊:“那走吧。”
曹子俊表情突然有些不自然,往前走了一步,看一眼任宇驰身后,压低了声音道:“王爷的意思是,这件事不要让凌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