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的手不由的紧攥成拳,半晌都没有放开。
凌月仿佛早就料定了玄逸之不会拒绝他,见他答应便直接从袖口里抽出一张纸,放在玄逸之面前:
“这是施针的穴位和顺序,你先看一下。明天我带着东西去你那,你也知道,我这耳目太多,不太方便。”说着,凌月朝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这种感觉好像受人胁迫一样,却又没有办法反抗,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自胸口蔓延而出,让人莫名的烦躁。玄逸之望着桌上那张薄薄的纸片,很久都没有伸手去拿。
静默着。
凌月看着黑着一张面孔的玄逸之,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这次做的是有些过分了,可是如果不这样,她又怎么能赶在司马皓轩举兵返京之前恢复?她也是无奈,但看向玄逸之却又觉得庆幸。
倘若没有他帮她,那岂不是什么都做不成?
但话说回来,凌月也不由得有些好奇,想当初第一次见玄逸之,那么强势得一个人,现在却会受她胁迫,到底是有些匪夷所思,某个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凌月一惊,最终却摇摇头,告诉自己分明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