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逸之开口,语气中满含着疼痛与不忍。
凌月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故作轻松的说:“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怎么还会疼。”说着撑起身子坐起来,“前面还有三个穴位,赶紧扎完我好穿衣服,有点冷。”
看似不经意的转移话题,玄逸之怎么可能看不穿她的想法,于是微微扯了扯嘴角,点头。
沉默的扎完最后几针,凌月的脸色较之前来时要苍白了几分。玄逸之扶她从榻上坐了起来,又拿了她的衣服帮她穿上。凌月只静静看着他的动作,扯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
静坐了一阵两人皆是无语,各自怀着心事却也并不说明。
凌月靠在榻上小憩了一阵,恍惚间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轻了不找,心却是很久不曾有过的平静,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玄逸之低头抿一口茶,抬眼看一眼睡熟的凌月,思忖了片刻还是走过去,往她身上盖一条薄被,缓缓踱出门去。
望着头顶一片湛蓝如洗的天空,只觉得清明透亮,仿佛什么都能看的清楚一般,然,玄逸之却是有些疑惑,他的心,他似乎是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