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眸子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原以为事情会有所转机,却不想他抓住凌月的手腕力道一松,她的手臂就突然用力,直接抢了那杯药水过去,看也不看一眼就直接仰头灌了下去。
根本来不及阻拦,殷冥眼睁睁看着她把那药水咽了下去,透明的水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下来。他悬在桌上的手一阵颤抖,最后竟只能无力的紧攥成拳,有极矛盾的情绪在胸口凝聚,浑身一阵僵硬,瞬间做不出其他动作。
他看着凌月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杯底磕碰桌面一声脆响,他的身子为之一颤。抬眸看住凌月,却见她眼角似有隐隐约约的泪水,嘴角却是荡开笑意,那锋利的弧度似是能割开他的皮肉,他听见她说:
“殷冥,事到如今,你我已是无话可说。可是我还是想再说一句,穷此一生,我从未觉自己做错了什么,唯有一样,倘若让我选择,我倒真希望你早在三年前就已死了。”那么你我现在也不必互相伤害了。
药力发作,只感觉头脑一阵昏沉,凌月最后的笑容僵在脸上,身子一软,直朝桌面砸了下去。
殷冥眼疾手快,伸手接住她的侧脸,手背一阵钝痛,他却没有丝毫表情,只愣愣看着已经昏迷的凌月,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