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朝他看过去,就见他已经带上房门出去了。心中隐约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涌起,却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转身注目榻上的凌月。
迈出房门,玄逸之抬头望向西天边一撇浓如泼墨的残阳,想要叹息一声,最后却是残留一声苦笑,半晌垂目摇头,迈步走远。
距离皇宫不远的一家酒楼,玄逸之临窗而坐,看着远处金碧辉煌的宫闱殿宇自斟自饮。楼下有说书的正在讲述两位皇子夺位的故事,引得一众平民唏嘘慨叹。
玄逸之淡淡望过一眼,并不关心,本就是于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他连好奇的心思都提不起。抿进清酒一口,忆起当时初次喝它时的情形,还有那人告诉这酒出处时的模样,嘴角微弯扬起一丝浅笑,却是五味杂陈。
“不知桑落酒,今岁谁与倾。色比凉浆犹嫩,香同甘露永春。十千提携一斗,远送潇湘故人。不醉郎中桑落酒,教人无奈别离情。”
淡淡低吟出声,脑海中却是浮现她身处昏迷之中,口口声声叫着的却是司马皓轩的名字,那一刻玄逸之就知道,自己与凌月,终究只能情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