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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尼玛……
这特么是在拍电影吧?
斧头帮啊?
那窗口正对着的是小区院子,此时此刻小区里连一个居民影子都不见,连平时最有存在感的二大妈都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取而代之的,是数以百计的黑背心汉子。
这些汉子的黑背心被结实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有的纹着龙有的纹着虎,有的又纹着龙又纹着虎。
他们每一个身上都散发着彪悍的气息,哪怕是他们全都沉默无声,却仿佛老虎咆哮山林,让道上混的狗哥都是不寒而栗。
这么多的人手……狗哥心颤颤的想:在花都也就只有忠义社了!
特么的谁来告诉我这小子是什么人,为什么他能够调动出忠义社这么多人?不是说忠义社的龙头老大是个黑寡妇吗?难道他是那黑寡妇的姘头?
狗哥并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猜中了真相,而此时不明真相的袁德刚忍不住上前催促道:“狗哥别跟他玩了!看这小子得瑟的,麻痹打完收工,兄弟请大家吃海鲜居!”
“吃你麻痹!”狗哥愤怒的咆哮着,回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抽了上去。
“噗——”袁德刚被他抽得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国歌,肿么了?”袁德刚又惊又惧,含着一口血呜呜嚷嚷的问。
“肿么了?我特么还想问你肿么了呢!”狗哥一把薅住他脖领子,把他按在了窗口前,指着外面惊恐的咆哮:“你告诉我!这特么是肿么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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