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面前,一脸严肃的对上他的老脸,吓得他连退三步。
「拜托,钟馗老兄,你不会不知道自己严肃起来那张脸有多吓人吧?不用这样恐吓我这糟老头吧。」月老余悸犹存,怎么甩脑袋就是忘不掉刚刚那一幕。
「那你说是不说?」钟馗又向前跨了一步。
「厚,我早就知道你是有心要包庇言斯齐跟松巧儿了,不然以你的能耐怎么可能会找不到他们两个!」月老指着钟馗大吼,试图让事件焦点转移。
「那又怎样?难道你月老的红线不是系着他们俩吗?」钟馗就是钟馗,一针见血的点出要点。
「本来是这样的没错……」月老舍起了地上的言斯齐娃娃,那脚上断了的红线显得特别的显眼。
「怎么……怎么会断了?」钟馗拉起了红线。这切口这么整齐,分明是有人故意剪断了它。
「是阎允书!那天他来找我,喝醉酒乱闹一通,还打晕了我这糟老头,等我醒来之后,这红线就变成这样了。」月老据实以告,事到如今他只能看着自己的退休俸从眼前飘走。
就当老了遇上金光党吧!
「那他们现在会怎么样?这两个人的命运会怎么样?你快说啊!」钟馗再度怒吼,那脸看起来又残暴了几分。
「够了够了!这我也很烦恼啊,红线系上了原本不相属的两个人身上,不情愿的一方会变成傻子。傻子你知道吗?就像松巧儿现在这样,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月老一古脑的把事情全都说出来。这些天来他受够了,也自责够了,不要再这样一直逼他了吧!
「什么?傻子!」钟馗的脸色顿时刷白,他知道逆天而行是不可为的,可是不是巧儿自己愿意这样做的,为什么受到这样残忍报应的是巧儿?
「所以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烦了吧?」月老轻轻的叹了口气。世间上要不是有这么多强求姻缘的人,也不会累煞了他。
「你是月老啊,你把红线解开系上新的不就得了?」钟馗突然想起了这个,紧抓着月老不放。
「难喽……难喽……」月老不作回应,就是一直喊难,难什么难啊!
钟馗不想再理这个难了半天难不出其它字的老头,他径自回到斩妖伏魔署,却看到铁不语一个人蹲在魂差办公室的角落里哭。
唉,铁不语蹲这样真显眼,她伤心到都忘了魂差办公室全是玻璃做成的,透明到要被人发现她在哭可不是一件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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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娘子,对不起,要不是我徒儿爱上了你女儿,这一连串的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钟馗对铁不语有太多太多的抱歉。
一个女流之辈带着一个女儿,老公又不在身边,现在发生这种事,她一定受不了的。
「不是这样的,我知道我们巧儿是真心喜欢言斯齐,可是她这次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都呆呆的,问她十句她只回答一句。刚开始巧儿还会听话、会点头,可是到后来她就只是呆呆的坐着,问她什么她都不理,我真的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铁不语说完便掩面哭泣。
以前的铁不语可不是这样子的,取名叫铁不语就知道她的为人,可女人一遇上家庭,怎么就变了一个样?
「这样啊!」钟馗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月老不说,他也不能抢先把事情到处嚷嚷,老人家可受不了别人在背后说他的不是。现在只能等月老想通了,自己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你说,我的巧儿她是不是病了?」铁不语仰起头看向钟馗。
现在地府里还真没一个可以谈心事的,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而巧儿的事情有时还被拿来当作茶余饭后的话题。现在,钟馗的脸倒显得和蔼可亲了起来,起码他是真心在关心巧儿吧。
「也许吧,巧儿也许是病了,但我想那多半是心病,还是需要心药医的。」钟馗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个心药……自然就是他那至今下落不明的徒弟──言斯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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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言斯齐这些天也真的是要疯了。
他找了好久,几乎快把整个凡间都翻过来了,就是没看到巧儿的影子。他没有去想巧儿是不是到了国外,因为巧儿根本出不去。
不能用法力的巧儿,现在到底会到哪去了?
言斯齐想了好久,现在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地府了,也许巧儿想念铁不语,所以她偷偷回到地府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言斯齐会更难过,怎么一点商量都没有?
可是……如果巧儿回到地府不是自愿的,而是有人把她抓回去了呢?
来不及去细想,言斯齐现在只能回到地府去,看看巧儿是不是被抓回去了。
言斯齐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地府,还没进地府大街,便看见在城门两侧的布帘上面写着「贺阎允书与松巧儿结为连理」,像是在昭告世人似。
言斯齐一踏进地府大街,所有的人都瞅着他笑,看得他浑身不舒服,他急急的往阎罗殿的方向跑,却被一个大婶拦了下来。
「酗子,你这样可就过分了,我也不是不明事理,我也知道人间的夜店很好玩,但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松巧儿,天天流连在夜店不回家啊!」大婶迎面就对他劈哩啪啦的说了一堆。
言斯齐还来不及反应,另一名大婶便接着说了。
「你怎么知道夜店很好玩?你去过吗?」她一手拉着言斯齐的衣服,一面跟大婶对话,分明是怕言斯齐溜了。
「我当然知道,我家那死鬼投胎后天天在夜店里鬼混,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妞,分明就是当年的我。」大婶拢了拢发髻,她早就知道死鬼对她不能忘情。
「亏你还这么乐天!」另一名大婶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
言斯齐根本不想在这里听她们忆当年,更何况好端端的扯什么夜店出来,她们难道不知道他在赶时间吗?
「对不起,我现在必须要先走了,你们说的这些根本跟我无关。」言斯齐看了看时间,拖得越久,他就越担心巧儿的处境。
「当然跟你有关啊,喏,你看!」大婶递给他一张旧报纸,那是上个礼拜的地府日报,上面有着斗大的标题。
果然跟他有关!
「巧儿要嫁了?!为什么?为什么?」言斯齐发了疯的扯着大婶。
「报纸上不都写了吗?你这年轻人真没耐性,整篇看完再来摇我这把老骨头嘛!」大婶受不了的推开他。又不是她对不起他,不需要这样摇她吧?
另一名大婶也看不下去了,「你也真是的,没事做什么随身带着这张旧报纸啊?这种女朋友变心的事情,用嘴巴讲就够血淋淋的,不用再把报纸摊出来给人家看吧!」
「没办法啊,这张报纸上还照到了凡间夜店的样子,我想念我家那死鬼嘛!」大婶赶紧把报纸给收了起来,深怕言斯齐一发怒毁了它。
「巧儿呢?」言斯齐眼神涣散,现在只想快点看到巧儿,跟她解释清楚,他并没有上夜店。怎么会造出这样的谣言?
「她喔……待嫁新娘,你想会是在哪里?」两个大婶掩着嘴角笑,想当年她们要嫁的时候,可比现在的巧儿紧张一百倍呢!
那个松巧儿现在整个人像是紧张到呆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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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斯齐站在巧儿的房门外,这还是经由路人指点,他才知道巧儿的房间在这里。走过来的路上,他被许多人指点方向,每个人都拍着他的肩膀要他想开一点。
到底要想开什么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