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落到中间,也必然没有那些能人扭转乾坤的妙手。所以安浅怀还没那么狂妄自大,挑了个适当的位置,落子。
盛德公主脸上并无异色。
而齐国国君书房。一身黄袍的齐王瞧着满国臣子谏言的密函便是气不打一处来。将手中的信笺狠狠的仍在地上,“简直荒谬!”
“陛下,陛下您可千万不要动气啊。这万一伤了龙体可怎么好?”
“哼,寡人养了这帮饭桶,出了事只知道推推推。哪是我齐国子民?真是废物。”
瞧着齐王这般神色,公公也不好说什么。那菖国的俘虏竟然私自逃窜,对于这件事。朝堂之上各执一词。杀与不杀,已经是陛下的心头病了。
“不如,这件事问问盛德公主,或许她有什么想法也说不定呢?”
“也是,她人在哪里?”
“......在安府。”
听到这两个字,齐王的神色微微凝滞。
盛德公主跟安浅怀的这盘棋已经到了中旬。看着满盘的黑白棋子,盛德公主微微一笑。“早就知安勉将军是兵法奇人,只是不知她的女儿是否秉承真学。”
“女子无才便是德,父亲的才华本就与浅怀并无大关系。”
“看来你要输了呢。”红色的嘴唇上扬,似乎看安浅怀的眼神就像是个笑话跟小丑。不过安浅怀倒是不紧不慢。输?她的字典里可从来就没有这个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