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说话,什么叫被压了!这简直是身为男人的耻辱!随即用种嫉妒幽怨的表情,瞪着苏木缨。
苏木缨俊美到惨绝人寰的脸蛋,露出个无辜的面孔。要是不懂的还以为苏木缨真的是天然呆萌。“被压了就被压了,没必要掩饰。大胆承认了,或许算得上是男人。”
......
这话题为何越跑越远?“我什么时候需要证明我是男人了?我本来就是男人!”
苏木缨随即瞥了眼渲钥的下面,“那种尺寸,小到忽略不计。”
那种尺寸,小到忽略不计......忽略不计......
渲钥呆在原地,彻底的石化。“......所以说,你这是在为屋子里的那个平反么?”不对!他的尺寸哪里小了?难不成这家伙看过?想想都恶心,自己的小兄弟还没有擦枪走火,竟然已经被同性看光了?
惨绝人寰的脸蛋,斜四十五度的仰望天空,为毛在这个角度,还真的看到了那么一丝丝的忧郁气息?“诶,没办法,虽然整件事情都是檀香子跟盛德公主所为。但是古曰:‘父债子偿’。既然檀香子跟盛德公主都是块大骨头,而你是唯一跟他们有关系的人。暂时没办法撼动他们的地位,就只能先委屈你了。”
徒留渲钥继续石化!尼玛,这种不得已而退一步的忧郁感究竟是肿么回事。这种拿不到自己想要的而退而求其次折磨其他人的阴谋感是肿么回事?整件事情唯一没有关系的就是他了好不好!这是有多冤,才要跟别人背债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