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这家伙与我有旧恨,他出卖我的可能性最大。
不管那么多,我摘下手表,按下报警按钮,用手指抠个坑,把手表埋了下去。
同时,我慢慢的蠕动着往前爬着,对面有一座小假山,而且有一条拐角路,只要过了那,我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对面的狙击手一直埋着身子没有再开枪,他也在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一枪没打中我,对他的心气影响也很大。
终于,我爬到了假山位置,猛地窜出去,躲到假山后,我几乎是一气呵成,但还是吃了亏,子弹擦着我的裤腿飞过去,削走一块皮肉,疼的我直是呲牙咧嘴。
不过,至少我是安全了,我拿出手机,快速的拨通了猪头的号码。
这孙子过了很久才接,我问他在干嘛,他说在黄泉的医务室里换药呢。
我说,老子北郊的采摘园被狙击手盯上了,已经挂彩,让他快来救我。
猪头说,卧槽,你挺住,老子这就来救你。
我想了一下又叮嘱了一句:黄泉有内鬼,别找黄泉的人,也别声张。你去找韩斌,他肯定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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