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说,在口袋里摸来摸去,摸出最后一张占卜牌,“这是我饲养了两年多的老王蛇,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再舍不得也没有办法,今天就让它做点贡献吧。”
“这是当初打破约翰尼脑瓜的那张占卜牌?”阿曼不可思议地问。
“回答正确。”
“真是恶心!”
巴斯顿有气无力地白了她一眼,甩出那张占卜牌:“王蛇出动!”
占卜牌瞬间放大数倍,金光四射,非常耀眼,只是半天都没有什么动静。又过了一会,那条老王蛇才慢吞吞地从占卜牌里爬出来,体态臃肿,行动散漫,巴斯顿看到阿曼写在脸上的嘲笑,无奈,起身,用力把它搬到蛋的旁边,老王蛇才省出力气张大嘴将蛋一寸一寸地慢慢向肚子里吞去,两边的獠牙大概是因为岁数大了的关系很快就断了。阿曼叹了口气,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在危难时刻巴斯顿总是不会用到这张老王蛇,,他宁可用占卜牌划破约翰尼的脑袋都不愿意让王蛇钻出占卜牌咬掉那颗脑袋是有深刻道理的。
最后,老王蛇和泽西魔的蛋同归于尽了。
“大概是消化不良。”阿曼撇撇嘴。
“无论如何,得向它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是,现在我知道,巴斯顿·凯乐斯,你真的很穷了。”
“谁说的,我过去饲养过四张年轻的占卜牌!”
“所以说,你现在很穷了,你倾家荡产换来一个‘用王戒得永生’的美梦!”
“那是梦想,是追求,是抱负!”
阿曼冷笑,虽然她并不打算冷笑。这时,两人又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阿曼浑身冷气旋绕,而巴斯顿的指头紧紧扣着矮人头骨的两只眼洞,紧张地盯着四周。
“阿曼,,阿曼你在哪儿?巴斯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