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假的,有一句话却是对的,那就是自己是他的妻子,即便是他想纳妾也得自己同意,这样一想,心里宽敞不少,既然已经成了亲,又真的发生了关系,索性再试着过过看也不是不行啊!
又歇了一会儿秋色忙起来收拾,将屋子收拾好,就去翻自己的嫁妆想找身衣服来换。
“哟,新娘子醒了?这上头没有婆婆坐镇就是好啊,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秋色一出门,就听到这酸溜溜的一句话。
抬眼一看,院子的东南角正有一个年轻的妇人在晒被子。那妇人穿着蓝色粗布裙,身上系着半截围裙,面貌长的较为周正,发髻上别了两朵淡兰色绢花。她见秋色朝自己看过来,竟不屑的朝秋色翻了个白眼。
秋色都有些被弄懵了,自己没得罪她吧?想了想,自己是刚搬来的,还是先打个招呼好。便扬起嘴角客气的问道:“敢问这位小娘子怎么称呼?”
那妇人拍了拍被子上的灰,走到院中直视秋色道:“我家老爷姓方,在衙门里做书办,你男人是做什么的?怎么成亲还让我家老爷让出了半边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