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光鲜,此时的她紧闭着双眼,任眼泪刷洗在脸颊上,一看她的样子就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说话啊,贱人!”周川北见张氏不吭声,狠狠的在她身上踢了两脚,又对丁二福嘲讽道:“你那玩意是不行吧,这么多年就把这女人喂饱过,害的我们寨里的兄弟们都挨了不少累哪!”
“周川北,你不是人!”一直不语的张氏突然开口哭骂道。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你还巴巴的跑来找我?”周川北用力踢打张氏,最后把她扔在甲板上,喘了口气道:“臭娘们,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你以前的男人是怎么死的!”说完,就双手握住刀柄用力的朝前刺过来。
站在他面前的丁二福一时竟怔住了,手里的刀不会格挡,也不会躲开,就站在那傻愣愣的看着奔自己袭来的刀尖。突然刀尖被什么东西挡住了,鲜红的血液激射而出,喷了他满脸,抹干净眼睛上的血,看着面前的场景,丁二福有些发愣。
张氏挡住了周川北的刀,刀尖甚至透过张氏的胸露到前面来,圆睁蕴满泪水的绝望双眼,不住发抖的雪白酮体,森冷无情的刀尖,不断滴落的鲜红血液,散乱披了半身的乌黑长发,形成了一副诡异而悲伤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