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中,秋色度过了一整个下午,傍晚时,艾老虎又抱着一摞帐本回来了。
“婆娘,你还得帮我核一下这些帐,明天就得交帐了,我要核不明白就没法去对库银了。”还没放下帐本,艾老虎就这样对秋色说道。
而秋色却追着他问了另一件事,“有没有人问你是怎么认识这些数字的?你没将我说出去吧?”
艾老虎回过头来奇怪的看着秋色,“我说你干什么?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认识这些阿拉伯数字。”
秋色顿了好半晌,颇为着恼的问道:“那你干嘛回来问我啊?”
“还不是梅大人,就说所有会新式记帐的帐房都有事忙,哼,还不是成心的看我笑话,估计是去捧知府的臭脚吧!”
“那马大人就没帮帮你?他从京城来该有会记这种帐的帐房啊!”
艾老虎颇为不耐的道:“不是告诉你了,给我带的那个帐房死了,新来的还没到呢!别问那些没用的,快过来帮我核帐!”
满腹疑惑的秋色又被拉过来做了半宿的私人帐房,最后实在顶不住扔下艾老虎自己回房睡了两个时辰,等天快亮时又被叫起来帮着最后核了一遍才算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