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事情吗?”
试了试茶水的温度,轩辕甫将茶递给了曲阜语。
轩辕甫和轩辕毅毕竟是同一个父亲,所以在气质上两人还是有些相像。就是那种有时候会莫名地让他人觉得安心的感觉。
手里捧着轩辕甫递给她的杯子,曲阜语的心里正在做着斗争。
这个孩子,是她的孩子,也是轩辕甫的孩子,她不想什么事情都是由她来做着决定。
轻咬了一下嘴唇,曲阜语还是想先试探一下轩辕甫。
“皇上,孩子现在都已经有四个月了,最近臣妾也是借着身体不适,所以一直没有踏出宫殿一步,但是孩子会越来越大的,总有一天,太后和皇后会起疑心的。”
就因为怀孕,还不敢正大光明地怀孕,曲阜语这两个月白头发都冒出来了几根。
果然,轩辕甫在听到曲阜语这么说的时候,脸上除了为难,还是为难。
不是他不爱这个孩子,而是因为想害这个孩子的人,不是皇后,而是太后!
太后是谁,是他好不容易唤回来的母后,他又怎么敢公然地去和太后作对,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一直瞒下去!
曲阜语看到轩辕甫脸上的表情,心里一下就冷淡了下来。
口口声声地关心着这个孩子,可到了真的有人想要害这个孩子的时候,他却又退缩了!
难道他就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孩子去死吗?
轩辕甫也发现了曲阜语现在的失落,但是他也没有办法。
搂过曲阜语,轩辕甫想让曲阜语能放下心来。
他会尽他的努力去保住这个孩子的。
曲阜语现在心里的寒,岂是轩辕甫现在怀里的这点儿温度能暖和地起来的。
推开轩辕甫的怀抱,曲阜语煞白着一张下脸就走到了窗户旁边。
“臣妾今晚身体不舒服,就不陪皇上用膳了,臣妾先告辞了。”
说罢,曲阜语没有等轩辕甫的吩咐就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