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你绑在床上。”上官颐霸道而强势的表示。
“天啊……”
叮当努力要克制住心碎的感觉,可是,泪水却控制不住的滴落,她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伤心,她在一夕之间,身分由一个女佣,连跳好几级,被升格为少爷的情妇,相信这是许多女佣梦寐以求的。
偏偏她感受不了任何的喜悦,只觉胸口好像被好几万只蚂蚁啃咬了一般,痛不欲生。
叮当相信姊姊说的没错,富家子弟果真是没有心的,他们为了一饱私欲,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他们是全世界最多情的男人,亦是全世界最无情的男人……
“别哭,叮当,我不会亏待你,我会让你要什么有什么,我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见她哭了,上官颐的心如被刀割,怜惜的只想呵疼她。
俊朗高大的身子陡然倾身向前,大手往她腰际一拦,顺势将她拥入自己结实的怀里。
荣华富贵?呵,谁媳!她要的根本就不是荣华富贵,她想得到的是他的心……
思及此,她身子像被雷击中般,僵住了。
老天!她为什么想得到他的心?
盈嫩的娇躯忽然深戚无助的颤抖起来,她竟然渴望得到他的爱?那是不是表示她对他动了情?
是的,是的,一见钟情、二见倾心,原来已经印证在她身上。
叮当悲哀的哭了,她觉得自己有负于姊姊。
姊姊的耳提面命,姊姊的恳切敦诲,居然敌不过爱情的力量,爱情的力量足以把所有屏障摧毁。
叮当依偎在他胸前,感到无助和委屈的啜泣起来。
她完全把持不住自己的感情,她可怜又可悲的命运,竞安排她去爱上自己的少爷,爱上了一个没有心的男人,爱上了一个不想结婚生子的男人……
“不要哭了,乖。”俊得令人眩惑的俊容,慢慢地倾向她,诱人心魂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叮当。
才瞬问,叮当的心伤退去,因接受到他让人难以招架的热情。
他柔情似水的吻上她嫣红的唇办,一点玩弄意味都没有,他是如此的真诚,真诚到彷佛在膜拜女神一般。
这一瞬间,叮当相信他是个拥有真心的男人。
这一瞬间,叮当信任了爱神。
一股热流导人了她体内,强烈地刺激着她,她浑身软绵绵的瘫软在他怀里,晕眩感紧接着朝她席卷而来,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柔媚的轻叹。
她真的好爱这个吻,巴不得四片唇舌能够缠绵到永远。
“我爱你……”明知说出来,不但得不到他相同的回应,而且,他的残酷还可能伤害到自己脆弱的心,但她还是藏不住内心的爱意,忍不住在他唇边,迷恋的倾诉着心中爱语。
“叮当……”他的心狂跃着喜悦与安慰,温柔的用唇吻走她粉颊上的泪痕。
他喟叹着,她白皙的肌肤细若凝脂,令他无法自拔的想要得到她,如今盈嫩的娇躯在他怀里变得火热,使他有种沉不住气的感觉,催促着他去占有、去怜惜她……
于是,这个吻由浅至深,越变越炽热,他亲吻她的方式,跋扈而火热。
他的小舌像蛇似的探入她口中,态意的蹂躏着,迷恋的品尝着她口中犹如甘露般甜美的蜜汁。
上官颐接触过无数个女人,那些女人有的风骚浪荡,有的温柔万千,有的床上功夫一流,然而,从没带给他一丝眷恋与怜惜的感觉。
而眼前的小女人,不过刚经历了她人生的第一次,但在他耳畔的呻吟声却美妙不已,并且不可思议地一而再、再而三的燃起他炽烈的欲焰。
沸腾的血液在他体内像发了狂似的流窜着,前所未有的悸动,摧毁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强韧自制能力,令他疯狂着迷,令他产生欲一口吞噬她的冲动。
他不愿相信她可以左右控制他的情欲,因而有些粗蛮的卸下她的睡袍,她迷人的胴体立刻展现在他眼前。
手中美妙的触感,轻易消除他心中微愠的情绪。
他粗犷的大手触摸着她的嫩肤,时而以指尖在她嫩肤上游走,他迷乱了她的心智,使她的意识犹如陷入一团迷雾里。
他像蛇似的唇舌,沿着她纤细的粉颈,缓缓地膜拜上她美丽的小脸,绕上她耳畔,小舌贪婪的探人她敏感的耳壳里舔舐着,并用牙齿轻咬着她粉嫩的耳垂。
她意乱情迷的娇吟,浑身酥软无力。
他狂野的嘴唇在她柔软的耳畔流连不去,强烈的欲望摆明了他有立刻占有她的冲动。
然而,夜还很长,他可以慢慢填满她的空虚,慢慢满足彼此的需求……
***凤鸣轩独家制作******
次日早晨,上官颐起床沐浴,准备前往公司主持会议。
沐浴完的上官颐,由浴室踏出,裸露着挺拔健硕的好体格。
他随手抽了条大浴巾覆盖在自己的头上,便踱步到床边,取起床头上的烟,正准备点燃时,却听见床上传来叮当的娇笑声。
上官颐黑眸一转,落在叮当身上,他以为她醒了,却意外的发觉那只是叮当发出来的梦呓,她仍处于睡梦中。
上官颐不禁跟着笑起来,在她床边坐下。
深怕把她吵醒,他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粉腮:心中对她爱怜万分、疼惜万千,明知她听不见,却忍不酌奇地低语问她:
“傻叮当,你究竟作了一个什么样的美梦,何以笑的这么开心?”
叮当似乎听得见,脸上飞扬着笑容,小小拳头往上击出,小嘴激动高喊:
“耶!猪头万岁!猪头万万岁!猪头万岁……万岁……”
“呵!”见她睡姿实在可爱到快不行,上官颐口中逸出笑声。
他爱怜的凝视着她甜美的睡容,一面抚摸着她如丝绸般柔软的发丝,一遍又一遍的抚着,真舍不得离开她的身边……
他的心里,似乎有种说不上来的情愫在作祟……
情愫?
倏地,他黑眸缓缓眯起,仿佛在忽然之问有所领悟。
怪不得有些古代皇帝不愿上早朝,原来是对枕边人有着浓郁到化不开的不舍与留恋。
而此刻,他正深深体验着对叮当那种不舍的心疼感。
他们之间相识不久,上官颐却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他很清楚在这之后,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会不由自主的思念起叮当,使他一步都不愿离开她。
然而,他要有暂别的勇气,因为他是上官跨国企业集团的总裁,整个公司都倚赖着他,怎禁得起他偷懒一次?
想起早晨还有个重要的国际会议,需要由他亲自督促主持,他就忍不住抚额轻叹。
该动身了,不然可会迟到。
上官颐多望了叮当好几眼,才恋恋不舍的起身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