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郁闷,不知该如何接话,项君泽从石块上跳了下来,对着黑暗海面放声大叫:「啊啊!」
「你怎麽了?」项君泽突来的举动让欧雪儿吓了一大跳。
「我……我……」不知道该如河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话全梗在胸口,项君泽只能没力地颓下肩。「没什麽啦。」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其实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舍弃的对不对,项同学?」
「啊?」干嘛问我这个问题咧?项君泽觉得自己都快哭了。「对啊。」
「上次你说,想一个人却不知道他想不想你的时候就很寂寞,我想我已经知道了答案。我知道他不想我,但为何我还是感到很寂寞呢?」
看着欧雪儿那略显泛红的眼眶,还有那软弱无助的语气,项君泽再也忍不住地一把将她拥进自己怀里。
「雪儿……我很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你。」紧紧地抱着欧雪儿,项君泽倏地脱口而出。
「项同学,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眼泪一颗颗地滑落,欧雪儿轻轻将他推开。
在那一刹那,项君泽知道自己也湿了眼眶。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不忍再看项君泽哀哀的目光,欧雪儿将头偏向一旁。「我还是很想念他……每天每天……都一直挂念着他……」
还有什麽比这个更能清楚解释欧雪儿心里对那个男人的感情呢?看着欧雪儿,项君泽知道自己已经被判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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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漆黑的房里,一个人对着手机上的晴天娃娃静静流泪,项君泽像是要割舍什麽宝贝似地一把将吊饰扯掉。
「欸,阿泽你在啊?」灯光突然亮起,周邦彦的头探了进来。「既然在家,为什麽不开……」瞥见项君泽眼角的泪痕,周邦彦顿时沉默了下来。
「大周,你说的对,我跟officelady之间的确没有可能。如果我现在说要放弃,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孬种?」
「你自己认为呢?」
「我也不知道……」项君泽颓然地抱住头。「我真的不知道……」
「唉,算了啦,趁现在还伤得不重的时候放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周邦彦叹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没有那个屁股就不要吃那个泻药,要不然只会让自己乱拉一场,然後什麽都没得到。」
「有啊,怎麽会没得到……」项君泽讲着讲着,又开始觉得鼻酸。「我现在终於知道失恋的痛是什麽滋味。」
「靠!这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个人失恋过吗?失恋了又怎麽样?明天,课还不是一样得上、还不是一样要考试!这世界不会因为你失恋了就遗弃你,只有你自己能遗弃你自己。当你走过生命的低潮,你会发现原来人生竟是如此美好。」
人要走过失恋的低潮得花上多少时间呢?想来,痴情的人还是最糟糕,总是将时间浪费在一些不值得浪费的感情上。
他是这样也就算了,为何老天爷要让雪儿也是这样呢?又为何要让一个痴情的男子爱上一个痴情於别人的女子呢?在这样的三角交叉线下,有没有可能画成一个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