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舞。看尽人间多少事?”
她小时候只知道唱荷花二字的时候美的婉然,却不知词是何意,现下知道了,却也不觉得难为情。
秦羽蹊轻飘飘的歌声从一片废墟中传来,直直冲进昭衍的耳朵,在他听来,如蚊讷的音调简直宛如天籁!
他磕磕绊绊地往前冲,几次险些被绊倒,他心里的激动没法与人说,就大声地呼喊她:“秦羽蹊!是我!是……”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苦涩道:“是我……昭衍……”
秦羽蹊敲着小木棍,并未听见昭衍的呼唤,她唱的欢快起来,烦恼也抛之脑后,管他呢,反正明天太阳还是会升起来,她总是会获救的……
循着声音的方向,昭衍找到了栏子附近的夹道,这一片房子塌的参差不齐,乍一看是有保命的可能,但危险的是耐不住第二次震波,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昭衍的心放下一半,他已然累的气喘吁吁,不禁扶着墙捯气儿,听着熟悉的声音唱着动听的歌谣,昭衍弯起嘴角,孩子似的笑起来,心里却颤抖着重复一句话: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秦羽蹊恍惚听到喘气声,她扔开木棍,装着胆子咳了声,嘴里嘟囔着:“外面的我可看不见你,不管你是不是鬼,见了我这个福大命大的必须绕道走!”
她将自己环在臂弯里,心脏“咚咚”跳个不停。
昭衍一步一步向她走过去,他的脚步在夜里显得那么单薄无助,秦羽蹊心跳如擂鼓,直着脖子喊道:“外面的是谁?是人就来救我!是鬼……是鬼……”
昭衍双手环在胸前,吊着嘴角:“是鬼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