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管都要推到他头上,所以常常见他在常海身边走动。”
“那敢情好!”她皱起的眉头稍稍舒展:“要是办成了,我这有一箱子的首饰给他。”
“这倒不必,昨日他说了,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在当宫女,杂役房的,你想办法调她出来,随便放进哪个宫都成。”
是个伶俐的,你来我往有几分胆色。
“这个没问题。”秦羽蹊一口应下。
“那接下来如何办?”
“我昨日去了趟尚衣监,跟里面的姑姑说了,让她给陛下准备两套衣装,如今这件是苏州税监督造的金丝九龙蟒袍,由四大护卫看守,我把自己的腰牌拿给他,让他端送冕服进去,换掉蟒袍,就说奉命检查。蟒袍上绣有九龙,只需把一龙的一只爪拆掉就可。”
敏虹听得胆战心惊:“只有皇帝御赐官员的衣袍上,才会将龙挑去一爪,常海进了这个陷阱,犯了这个疏漏,死一百次也不足惜了!”
“他,”秦羽蹊微微眯住的眼眸中,一片寒凉无情:“他死绝了也不足惜!”
“我这就回去,明日此时,若无消息,便是好消息……对了……”敏虹谨慎地凑在她耳边,小声道:“自明日止,你都不要出现在尚衣监附近。”
她点点头:“我知道,你也要小心……”
“好。”敏虹左右瞧了瞧,趁秦羽蹊不觉,狠狠在她胳膊上一掐,秦羽蹊顿时疼的呲牙咧嘴,却仍然赔着小心翼翼的笑,看着她这副忍辱负重的可怜样子,敏虹一跺脚:“你个死丫头,愈发胆大包天了,我真是……唉!”
她垂下头揪住敏虹的袖子:“我的好姐姐,你救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了!”
敏虹瞧着她这些天虚虚弱弱,毫无精神头的样子,也是心疼,嘱咐了两句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