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边是昭衍,那一边是放虎归山的常海,她整个脑袋都要炸开了,那一点心虚渐渐放大,几乎要把她吞噬。
“如果……我向他坦白,坦白一切呢?”她冷不丁地说了“他”字,敏虹后背一凉,脱口而出:“他?哪个他?”
“就是陛下……敏虹,我决定了,我要告诉陛下,趁这一步还没有走到地狱……”
一句话说得清闲,敏虹简直要魂飞魄散,一张圆脸瞬间惨白。
“你疯了秦羽蹊!你会死的!御寝司习如何,掌事又如何,私毁龙袍,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敏虹冲上来使劲地摇着她的肩膀,柔柔弱弱的肩膀亦在瑟瑟发抖,敏虹惊异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秦羽蹊……秦羽蹊你在害怕……为什么?为什么啊!”敏虹再也忍不住,一行泪簌簌而落。
“我就是丧心病狂了,才会因为常海这个垃圾而利用陛下!我算计他,每日每日,而他呢,他每日难受的……难受的都要死掉了……敏虹,我真是个恶人,坏人!”她颤抖着扶着桌子慢慢坐到地上,冰冷的地面,冰冷的屋子,还有比寒冰还冷的自己……
敏虹震惊地杵在秦羽蹊身前,忘记伸手拉她,脑中一片空白:“他……他原来就是陛下!”
秦羽蹊眸子转了转,看向敏虹,敏虹被她这一眼扫的浑身颤栗:“我不说!我就是一脚踏进了坟墓,也不会说的,什么陛下什么他她它,我什么都不知道!”
敏虹蹒跚往前一步一步挪,语重心长道:“可就算承了圣眷,也难保你的安危,天子之心难以揣测,话说出去了,一边是万劫不复,一边也不会是盛世太平!秦羽蹊,两情相悦也要看看对象是谁……我不会允许你冒险!”
是冒险,还是为了安抚自己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