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手里拿着木勺子,在她搅动的大锅里,肉香味一荡一荡地飘过来。
秦羽蹊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咂咂嘴,昭衍宠溺地望着她笑了笑,拉着她走到一处角落坐下,老板娘紧跟着利索地上了两碗汤饼,汤饼味道浓郁,秦羽蹊不禁食指大动,她却还惦记着礼数,昭衍不拿筷子,她万万不敢动。
昭衍愉悦的心情瞬间被她打成落汤鸡,他只好先顾自己,再用余光瞄她。出身大家的秦羽蹊有着很好的餐桌教养,青葱玉指拿着一双木筷,挑起撕成小块的饼慢慢放在嘴里咀嚼,一派温文尔雅,细致入微。
“这些平易近人的东西,都是你喜欢的。”他挑动着碗里的汤饼,声音渐渐低沉。
秦羽蹊停下筷子:“有时,我也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什么,可能你清楚一些,有好处的,可以得到利益回报的,我都愿意试一试。”
“你有难处,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连我都不可以解决的吗?秦羽蹊……难道全天下只有夙恒一人,唯有夙恒一人……可以解你千愁吗?”他的话,缓缓如蚀骨的利刃,逐字逐句带着深深的无奈和难解的情愁苦心,不是她不懂,她珍视着这样的昭衍,也深爱着这样的昭衍,只是紧抓着不放,他们二人不会有好结果。这不是一人退一步就能解决的陈年旧事,是刻在骨血里意难平的冤屈。
夙恒的承诺犹记在秦羽蹊耳畔,他的真情实意全部摊在她面前,夙恒,是她秦羽蹊这辈子不能辜负的人。
昭衍能办到的,夙恒也能办到,夙恒甚至可以比他办的更好。
谁让秦羽蹊是个唯利是图的人……谁让她一次一次给昭衍无穷尽的可能性……
一切都是她优柔寡断的错!
秦羽蹊“腾”地站起身,她一手拉住昭衍:“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