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
“依我看,要在王府中建一个别苑,起个有涵韵的雅名,用作藏书阁。”夙恒拿起紫砂茶壶,新茶香从壶嘴汩汩冒出来,沁人心脾。
“那些古本读着没意思,我要一个架子的话本子,一个架子的戏本子,还要游历、人物传记……”她从书架间瞧他,夙恒今日一身柳染的交领衣袍,青石玉坠子荡在英挺的腰侧,文气彬彬中带着两分清绝,让她移不开眼。
“贪心不足!”他拿起茶盏,在她眼前晃了晃:“过来喝茶。”
秦羽蹊拗着:“可好,嫁了你,从前的承诺到不做数了!”
夙恒唇角一弯:“纵你两句,你就发起脾气来,吓得我胆战心惊,日后怎么跟你玩笑好呢!”
“莫同女子玩笑!切记切记!”秦羽蹊方才落座,小抿一口龙井,直叹好喝,馥郁的茶香醺人欲醉,方知醉茶是何滋味。
二人对坐半晌,门外闪进个人,看清楚了,是长泾。
长泾躬身走到夙恒耳侧,低声细语两句,夙恒眼眸一瞥秦羽蹊,秦羽蹊立刻装作平常,礼貌性地看向一边。
待长泾离去,夙恒起身:“我先回行馆处理公务,留长泾在这里陪你喝茶看书,晚间时候,长泾接你回去,我自有大礼。”
“刚想说别丢我一个,你就这样!”她几分不满。
“那是大礼不要了?”夙恒故作苦恼:“亏我准备许久,花斥巨资……”
“算了算了C汉不吃眼前亏,你且去吧,若是我晚上不满意……”她挥挥拳头,一副要吃人的厉害样子。
“我什么时候让你不满意过?”他眉头一挑,样子轻放,秦羽蹊竟被逗笑,扯了扯他的衣袖,留恋不已:“好了,我没事。”
夙恒“嗯”一声,转身前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秦羽蹊早已垂眸翻书,他心里定了定,也对,她早些在宫里什么苦没吃过,嘴上撒撒娇,内里还是那个个性,变不了。
他这种忧心,有点多此一举的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