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怎么样?”
“待秦羽蹊坐上皇后之位,你说,陛下会如何赏你?”
她摇摇头:“不对,都不对。朵日剌,秦羽蹊当皇后,你能咽下这口气吗?”
朵日剌走到桌子对面坐下,兀自给她倒了一杯凉茶:“秦羽蹊又不是洪水猛兽,我还能怕她不成?”
“我是说,凭你对陛下的感情,你能忍受陛下对你的宠爱,毫无保留地只给皇后一人吗?”
朵日剌忽地停住:“就因为这个,所以你断定,我主动筹划此事,是不带好意的?”
“确实。”
“那你呢?王妃回京,就意味着离开封地,离开家人,你就不带着分毫自私吗?”
是啊,她又有什么权力鄙夷朵日剌呢?她的心与朵日剌一般的黑,一般的无情无义。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可不是现在的萎靡样子啊9是根本没想好,等我给你做预备的?”
“没有,我是想好了,但经你一说,又觉得十分严重,宁王不死不可以吗?”
“傻丫头,你懂什么,陛下将卫清交给宁王,是想削弱朵甘族的势力,我爹爹体察上意,主动放权给宁王,看他日日坐大,如今到了陛下与臣子们不得不忌惮的时候,就算我爹爹不出手,陛下也不会听之任之。”
“那陛下会怎么做?”
“看在秦羽蹊的面子上,最多十年八年的,也该跟宁王来个了断吧。”
“十年八年……”
“其实并不长,陛下头一次设藩,自然更加谨慎,所以时常会将宁王外派处理军务,外派之路艰辛苦远,即便发生些什么,谁又能知道呢?”
朵日剌将茶杯朝芳翘面前推了推:“所以,你不必总觉得是自己做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放远些看,你在这盘关于卫清的棋盘上,指不定连一个棋子都算不上。”
“那你为何非要等我同意,跟我相商?既然我毫无用处,你有心与你父亲联手除掉宁王,不也就一封信件的事情吗?”芳翘猛地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盯着朵日剌:“我有时候,不知道该说你心思缜密好,还是城府深不见底的好。”
“心思缜密……城府深……那不是一个意思吗?你看啊,你是陛下身边的人,他的一举一动你都清楚明白,他的心情如何你也看在眼里。你时常来找我谈天,我对陛下的了解也就更甚,办事时候更能收放自如,游刃有余了。”
“你利用我……”
“你也在利用我,何况我被你利用的还深一些。”
芳翘已是语塞。
“好了,我知道你是答应了,只是这事情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一步一步地来,最终结局也有可能跟我们预计的不符,所以,看我父亲的动作行事吧。你想要的,还有我想要的,都会得到的。”
朵日剌抖抖衣裙站起来:“说了这么多,你真的该走了。”
芳翘也站了起来,只是面色青紫:“我明白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