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派府兵将你绑来,你,选一样吧。”
“我随你走。”
“这就对了!”
她独身往前走,寂寥的一抹银月光,轻灵地跳跃在黑如天幕的青丝挽髻上,她走两步,回头看他一眼,容色寻常,没有怨怒,平静如一汪澄澈碧水。
“学府前两日聘来一位从粟城远道而来的博士,是一位女博士,我瞧她学问上成,人品贵重,可以先行替小郡主留下,日后当先生陪伴左右。”
他关切地看着她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自己,点点头:“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就四五年,淇璋就要上学府了呢。”
秦羽蹊推开门,云草依旧等在原地,她看到捂着受伤手臂的乌塔,大吃一惊:“博士也受伤了!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呢!”
“无妨的。”
秦羽蹊将云草拉到一旁:“本宫带着博士去髻鬟宫,你去宣医官,另外在西厢房备下床褥,让博士立时休息。”
“是、是,奴婢这就去。”
云草走远,秦羽蹊朝乌塔说道:“博士随本宫去髻鬟宫的西厢房吧。”
“好。”
他提袍而走,武生的气息愈发被学府雕琢的单薄,反倒是书卷沉静之气浓重些许,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也在渐渐消逝。
医官带着久雨来的,两个人在厢房门前行礼问安,久雨抬起头,看见秦羽蹊,咽了口唾沫,连忙低下头,秦羽蹊稍笑了笑,并未在意。
乌塔的手臂被利器划伤,皮肉翻出,鲜血汩汩,他面上平静无波,仿佛并未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因为朵甘族长挑事在先,作为府邸嫡子的乌塔,歉意浓浓。
秦羽蹊站在帘幕前,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负手走来走去。
等医官出来,开了药,秦羽蹊才一颗心落地。
“你安心歇息,繁杂事务不必多想。”
“多谢王妃。”
“不必。”
秦羽蹊又焦急地赶到春雾殿,彼时夙恒高热不退,在屋中说着胡话,一会念叨淇璋的名字,一会念叨她的名字,翻身来翻身去,秦羽蹊只得不住地给他换冷帕子,忙的面目雪白。
“淇璋要走……淇璋要走……”
他额头上冒出冷汗,秦羽蹊擦去之后,试了试体温:“差不多了,再加一床被子。”
“是。”
“汤药呢?”
“禀王妃,马上就好。”
“先不喝了,让王爷好好歇息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