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将摇篮搬到扶疏的宫中去,再有今年的新棉衣,还有吃食,以后,扶疏的一切吃穿用度,都参照着郡主来,不许懈怠。”
“是,”喜田应下,又道:“其实,陛下,扶疏公主的吃穿用度本就是内廷中最最好的,最最挑剔的,不仅太后时常带在身边照拂,有了新吃食,都会命人稍一份到惠妃娘娘宫中,说起来……竟比大皇子还要得宠。”
昭衍一挑眉头:“朕还以为,郡主的吃穿用度是内廷最好的。”
喜田只想扇自己一巴掌,连忙补救:“当然当然,自从郡主驾临长安,这内廷就是郡主为尊了。”
“嗯,”昭衍满意地点点头,又将一边的小皮鼓放在淇璋的手里,淇璋仰起脸,朝着他“呵呵”一笑。
“另外,日后律铭的起居日常,你都要多加留意,朵甘妃不如汉人女子心细,没得委屈了朕的儿子。”
“是是!”
喜田答应了,重新直挺挺地守门。
到目前看来,郡主的到来,一夜之间唤醒了皇帝对自身骨肉亲情的重视,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屋中温暖,淇璋把小鼓折腾的响个没完,永定宫热闹的像过年,昭衍在桌前尝给淇璋喝的糖水,直到不烫嘴了,方坐在摇篮前,生疏又别扭地,一勺一勺喂给她。淇璋善解人意,几乎不在昭衍面前皱眉头,有时昭衍手笨,洒在她嘴边,淇璋自个儿擦了擦,该玩什么继续玩,完全不受打扰。或者盛的太多,让她一口含不住,害的全部吐出来,弄湿被褥,也就一手扯开扔到一旁去,不哭不闹。
奶娘笑盈盈地看着眼前貌似和谐的场景,还有恍惚如亲生父女的两个人,心中暖暖的,妥帖又安心。
“老奴带了这么多孩子,头一回见着像郡主一般乖巧的。”
昭衍笑了笑,温柔地说道:“她像她母亲,心性温和,不与人争夺。”
奶娘掩袖笑道:“陛下恕老奴多嘴,老奴看陛下与郡主,更有父女缘分。”
昭衍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朕瞧着淇璋,也像是朕的亲生女儿,日后,淇璋若愿意,朕就给她换个封扈,抬成恭和公主。”
“这可是大大的恩典了,宁王定会对陛下感恩戴德。”
想到夙恒,昭衍微不可见地皱起眉头:“虽是随意的一句话,但淇璋若喜欢,朕可管不了宁王的意思,到时候,宁王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那是当然,陛下且看看,宁王殿下没有不同意一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