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是想做她父王吗?她有家有亲人,他的父亲……叫夙恒……”
“不是这样的……羽蹊,我每每见了璋儿都不知该如何爱她好了,她长得与你那么相似,那么单纯可爱,我发誓,我对她就想对自己的儿女一样疼爱……不是想做父王,而是想尽可能地补偿你……”他眼眸中深深的痛楚,积压着几年的思念与忧愁,只能让她一个人懂,一个人知晓:“你当是可怜可怜我,对我好一点,行吗?”
她脸上是难掩的委屈,嘴角却微微弯了起来,她一手捂住胸口,冷笑起来。
昭衍不知所措地样子,活脱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秦羽蹊盯着他,带着几分凉薄,眸中的神色就像是保护小崽的兽,昭衍蹙眉,轻声唤她:“羽蹊……”
“你想说,对不起,因为我太自私了,得不到你就得到你女儿,也是不错的选择,对不对?可怜你……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
她步步紧逼,他步步后退。
“夙恒!他临死之前,都没有再见他的骨肉,父女分离的感觉你尝试过吗?”
“对不起!”
“我承诺过,我不恨你。这么多年,你细心照料我的女儿,我应该感谢你。”她忽地冷笑:“你是陛下,高高在上,你怎么可以说对不起……你没有资格说对不起……”
昭衍的身子麻木了半边,作为玖昭国的帝王,他睥睨天下,威震八方,而从未尝试过的心酸、不甘、害怕惶恐,第一次如青草冒芽般的从心底震荡而出。袖口的锦边被捏的皱皱巴巴,冷厉的眉峰凑在一处纠结挣扎,何处有刀剑,锋利的器械也好,他这就在她面前剜心出来,只求她放下心中的恨。
他站在原地,不敢动,想抱她入怀,好好安慰,也不敢。